“烤鸭。”
“不行。”
“汉堡。”
“不行。”
“猪蹄。”
“不行。”
“卤肉饭。”
“不行。”
白昼绝望了,什么也不能吃,和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有什么区别。
白昼反问:“那我能吃什么?”
薛兆清:“粥。”
好的,白昼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看白昼这幅样子,薛兆清忍俊不禁。
薛兆清:“你要是再不想喝粥,我给你做点别的。”
白昼:“也行。”只要不是粥,什么都可以,再喝粥她都快要失去味觉了。
这一天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咳咳……”像是被气到了,白昼止不住地开始咳嗽。
白叶城取出刚从家里带来的中药冲剂,给白昼冲了两袋。
白昼:“一袋就可以了,冲那么多还怎么喝?”
白叶城:“就是得喝两袋,一袋剂量不够。”
白叶城用勺子搅了搅,冲开之后,递给白昼,“喝吧。”
鼻腔中充斥着中药的苦味,以及若有似无的甜味,总之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怪”,很怪。
白昼皱着鼻子,咕嘟咕嘟喝了下去。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苦,味道中还带着点儿回甘,可这丝毫不影响白昼对它的观感。
果然,喝药什么的最痛苦了。哦,这次还多了一件更痛苦的,吃饭也要受限制。
活着好难,活着好累。既然如此,开把游戏不过分吧。
说干就干,耳边响起熟悉的音乐声,白昼才后知后觉发现音量没关。
亡羊补牢地调低了音量,薛兆清在厨房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方向。罢了,孩子生着病呢,由着她去吧,薛兆清安慰自己。
白昼在战场上带领将士们一路厮杀,过五关斩六将,深入敌方老巢,直取对方将领首级,随后全身而退,攻下城门。
“胜利。”游戏中传来胜利的播报声。
白昼眯起月牙眼,一脸骄傲,咱这游戏技术,一如当年,毫不逊色,真是叫人忍不住夸赞自己。
白昼在游戏里春风得意,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饭好了,白昼看着桌子上一片绿油油,脸都要绿了。
清炒油菜,西兰花虾仁,菠菜鸡蛋汤,两菜一汤,属实是营养均衡。可这和她的想象出入未免太大了,巨大的落差感笼罩着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