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伶霄惯是贪睡的,无事的时候每每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依依不舍地爬起来。
除开有急事处理或者晚上没办法休息的情况以外,她从未在这个时辰见到精神抖擞还毫无怨气的陆伶霄。
更何况,陆伶霄这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在摆弄什么,除了吃饭其余时间是见不到人。
就算是见到了也不会说自己在做什么,遮遮掩掩神秘极了。
见她心情好,元落白问道:“怎么出来了?”
“阿雪。”
陆伶霄走到元落白身旁坐下,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塞到元落白怀里,煞有介事地说道:“这个给你。”
元落白定睛一看,竟是祭夜。
这让人闻风丧胆的四大凶器之首,此刻被放在刀鞘中,被送到了自己手里。
“这是做什么?”元落白问道。
“没什么。”陆伶霄拿起桌上的藜行晃了晃,理直气壮。
“我想着今后应当用不到了,索性送给你,你把你的笛子给我玩玩可好?”
元落白本想说对方平日也在玩,但又想想毕竟换换也没事,就当自己帮忙保存了,便闭了嘴,只是点了头。
“对了阿雪。”见对方收下,陆伶霄心情极好,转而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元落白有些不解:“为何突然问这个?”
“没有。”陆伶霄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们认识这么久,竟还不知道谁大一些。”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心血来潮问这个,元落白还是想了想:“我是何时出生已经记不得了,但四娘把我捡回雅阁时你还未出生,所以应当是我大些。”
陆伶霄点点头,但随即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可我从未说过我的生辰,你是怎么知道的?”
元落白是在年记上看到的,可自己早已答应不将年记之事说出来,如今被问起,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无非就是温炎和楚玉提过罢了,陆伶霄本也没打算深究,可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却是起了玩笑的心思。
她探身凑了过去,逼问道:“阿雪,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陆伶霄离自己越来越近,元落白不知如何回答,索性将手中的书盖在了对方脸上。
“偶然间知道的罢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何必要刨根问底?”
“随口问问罢了,你怎么就要下这么重的毒手?”
一本书将陆伶霄的脸死死盖住,埋怨的声音从书后传来,显得有些闷。
元落白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温炎忽然从外面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甚至只穿着晨练时的单衣,焦急道:“教主,沈盟主来了,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