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本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毕竟碗里还有一大堆,他早就饿了,此刻哪里还管阿朝说什么,端着碗走了。
阿朝点点头,一边忙手上的事一边愧疚。
“盟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自己胡乱猜测,也不该自己自作主张,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问你。”
“嗯。”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沈吟点点头,随后又克制不住好奇地问。
“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言之凿凿地认定我和落白是母女?不如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是……”
阿朝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当时看那位姑娘很关心你,她去找你之前来过清风堂,当时刘伟他们说你的不是,她就很生气。”
刘伟便是昨天被岳平扔出去的那一位,听到这里沈吟的确心头一暖,但仅仅是因为这些就认定两人的关系实在牵强。
沈吟点点头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
阿朝结结巴巴道:“后来那位姑娘找到你,给你递了个东西,你不是就哭了吗,我当时又听不见你们说话,还以为那是认亲信物呢。”
“而且我之前听说乱神花能让人永葆青春,那姑娘又那么关心你,我还以为……”
阿朝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索性没声音了。
“这不是认亲信物。”沈吟低头看了看脖子上合二为一的象牙吊坠,低声道:“是定情信物。”
两枚吊坠合在一起戴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重,反而那股踏实的感觉让人安心。
可阿朝实在是脑子一根筋,听到这话竟然又误会了,脱口而出道:“这是你跟那位姑娘的定情信物?那阿摇姑娘怎么办?”
“阿嚏!阿嚏!”
陆伶霄措不及防地连着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要不是她反应够快将头偏到一边,楚玉辛辛苦苦做的一桌子菜就得全部遭殃。
见状,元落白关切道:“怎么了?”
“这两天怎么回事,总是莫名其妙的打喷嚏?”陆伶霄吸了吸鼻子,将手腕伸到元落白面前道:“你看看是不是着凉了。”
“这回怎么不说有人背后议论你了?”元落白嘴上说着,还是伸出两指为对方把脉。
“那都是逗你玩的。”
陆伶霄右手被人按着手腕,一边用左手颤颤巍巍地举起筷子夹菜,一边打趣。
“天底下骂我的人那么多,若真是每骂我一句我就得打个喷嚏的话,那我每天可就什么事都没法做了。”
元落白笑了笑,在对方手上轻轻拍了两下:“没什么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