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白衣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左右,但相传用名贵的乱神花日日外敷内服,皮肤便可如水煮蛋般吹弹可破,永葆青春,看上去如此年轻倒也说得过去。
阿朝打量起眼前的场景,心中想法渐渐坚定起来。
看那女子如此关心沈吟,定是对她十分在意。
两人见面后沈吟反应木讷,肯定也是因为那女子如此年轻不敢相认。
女子支开自己后拿出信物证实身份,沈吟感受到久违的母爱崩溃大哭,母女二人相拥而泣。
虽然还没看到两人相拥而泣的场景,但阿朝不但在脑海里想象了出来,还贴心的将一切的来龙去脉都想好了。
这白衣女子便是沈吟的亲生母亲,很多年前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清风堂,这些年一直都在用用乱神花保养,从而容颜依旧。
今日重回清风堂,看到其他人对自己的女儿不好而生气,现在终于找到了沈吟,将信物交给她,母女二人多年后再次重逢,喜极而泣。
彼时的孤月崖,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汤药,陆伶霄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温炎连忙将汤药拿远,有些不悦。
“教主,这药可是阿玉足足熬了两个时辰的,我闻着一点味也没有,你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不是,兴许是在崖底着了凉吧。”
陆伶霄吸了吸鼻子,对这个喷嚏不甚在意,接过温炎手中的碗,将汤药一饮而尽。
此刻还猫着腰躲在树林里的阿朝只觉得自己脑子十分通透,能从这么多零碎的细节和蛛丝马迹中分析出事情的真相。
他思索着。回去弄个动脑子的活来干干,什么采买和算账,想来以自己的能力绝对不在话下。
这边,沈吟哭过一番后就好受了很多,感激道:“落白,多谢你。”
元落白微微颔首,转而问道:“清风堂是怎么回事?”
“怪我之前不常呆在清风堂,让谢承远深得人心,如今我将谢承远除去,他们多半是不服气的。”
沈吟说着叹了口气道:“但到底也是我管不住人,我想,也许我永远也做不到像爹爹那样。”
“你应当找个可靠的人助你。”
元落白思索片刻道:“方才跟我一起来的那小守卫,虽然年纪小性子直,但好在明是非知进退,是个可用之人。”
沈吟这才回想起来元落白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跟着阿朝。
“你说阿朝,他确实是个性子良善的,但到底不过十六七岁,有时候心直口快转不过弯来,不过我信你,待会你替我提点他一下。”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