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喝了几口就把粥放下:“我吃饱了二叔,你先忙,我得去睡觉了,再不睡我怕我会累晕在这里了。”
“是该早些睡觉喽。”谢承远春风和煦地补了一刀:“毕竟明天还有一堆呢。”
“还有一堆?”沈吟不可置信道:“不是都解决完了吗?我看人都走了呀?”
“本来排队的可不止这么点,他们很多人是看轮不到自己或者等得不耐烦才先离开了,等明天会重新来的,你有的忙喽。”
谢承远的声音残忍至极,甚至还透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多说无益,沈吟听罢片刻也不想耽误,脚下生风逃离了调解室,抓紧自己本就不充足的休息时间睡觉去了。
谢承远一点没说错,第二天,伴随着阵阵鸡鸣,沈吟还在迷糊中就被人架了起来送进了调解室,一坐又是一天。
“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别砸我的桌子。”
“翁奶奶您别难过,这个事我肯定给您处理好,您放心。”
“龙叔,这个事吧,可能您不占理啊,当然!我知道您也没办法,只是无心之失,但就现在来看吧……”
这苦不堪言的日子过了三天,见到摘摇的那一刻,沈吟喜极而泣地扑了上去:“阿摇!救我!我受不了了!”
摘摇还没开口,谢承远接话道:“她可帮不了你,这长安城里的人可只听你的。”
闻言,沈吟嚎得更大声了,但片刻后,看着摘摇游刃有余地调解着邻里纷争,在谢承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放松地笑了。
这还真不是摘摇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只是这么长时间摘摇和沈吟一直同进同出,在长安城的每一条街都逛了无数次。
大家都知道两人关系好,也和摘摇熟络,因此,她说的话他们也愿意听进去一二。
但是要说有美貌加持,也不是不可以。
有摘摇帮忙,今天的事处理的很快,加上前几天沈吟实在劳苦功高,等把最后一个人送走时还是天光大亮。
坐在久违的饭桌前,沈吟如释重负道:“阿摇,你回来可太好了,这几天我都忙坏了。”
谢承远也道:“是啊,现在阿摇姑娘回来了,你就不用那么忙了,其他事情有我,阿摇还能帮你,以后轻松多啦。”
摘摇笑笑:“也不能总麻烦二叔,我回来了自会帮忙的,虽然其余大小事我也不懂,但采买和账本我还是擅长,以后这些事就由我来办吧。”
从前在雅阁,一开始是元落白看账本,但后来她时常出去采药,摘摇就会帮忙。
她学的很快又认真仔细,元落白平日琐事繁多,摘摇有心帮忙,她也乐得轻松,慢慢的就把这个活留给摘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