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第四第五场了,总会有人能跟陆伶霄过两招的,她不可能一场都看不到。
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但如今却突生变故,让她和陆伶霄抽到了一起。
沈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铃,最近擦得少了,剑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剑身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能照映出自己的眼睛。
盯着银铃看了许久,沈吟走上了擂台,和陆伶霄面对面站着。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平静的见面了,从四个人分开以后。
陆伶霄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就好像站在面前的不是和自己不共戴天的陆伶霄,而是那个在雅阁对自己心口不一百般纵容的阿月。
沈吟却变了很多,虽然还是同样一张脸,但从头到尾都不一样了。
她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对着朋友撒娇,因为一点小道消息就跑很远去玩,她的眼神没有从前那么亮,里面多了坚毅沉稳,还有化不开的悲伤。
裁判清了清嗓子,问道:“双方可要投降?”
说是问的双方,但裁判压根没看陆伶霄,毕竟除了面对其他两大□□以外,她从来都没投过降。
这一刻沈吟终于做好了决定,坚定地回答道:“不。”
她不投降。
裁判见状点点头,高声道:“双方不投降!比赛……”
“等等。”一个声音打断了裁判,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陆伶霄抬起右手,平淡地开口道:
“我投降。”
全场哗然。
和周围的嘈杂不同,陆伶霄很平静,语气很平静,眼神很平静,就像事不关己,说完后转身自顾自两三步跳回高台上,自始自终都没看沈吟一眼。
陆伶霄走到元落白身边,漫不经心道:“打完了,走吧。”
见她不想说,元落白便不问了,收拾好两人带来的吃食,打算离开。
元落白不问,陆伶霄却自顾自解释起来,有些不自然道:“等了一下午了,早结束早好,反正也赢了一场,这场真的不想等了。”
反复的强调是心虚的找补,她不想现在和沈吟碰上。
元落白不知原因,但听得出她没说实话,随意的应了声,收好东西和她一起离开了。
裁判这时才回过神来,宣布道:“壬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