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洛?摘摇心下一惊,问道:“可是你刚刚不是说,对上她并非最可怕的吗?”

“那是他们三个□□商量好的。”大哥唾弃的啐了一口。

“你以为后三场两轮都输才下场的规矩是谁定的,不就是为了他们互相碰上时你输一场我输一场不打起来也不用下场吗?”

“那些人蛇鼠一窝惯会做戏,基本上到最后一场就只剩她们三方了,也不打就直接认输,要我说,这最后一场就不用看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大哥是个习武之人,很喜欢和人切磋武技,也乐于看高手对决,但每次她们这么让来让去他根本看不着什么高难度的对决,免不了失望。

沈吟想起中午陆伶霄和任知意剑拔弩张的气氛,安慰道:“可孤月崖跟千音门关系并不好啊,说不定今年会打起来呢。”

大哥摇头道:“她们精的很,就算私底下再怎么不好,到明面上都会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假象,打不起来的,别想了嗷。”

一座山上有一只老虎,那么它会占山为王;

一座山上有两只老虎,它们会打个你死我活直到把一方赶出去;

一座山上有三只老虎,它们便会各据一方互不干扰,互相忌惮但又互相扶持,绝不让第四只老虎上山。

这时大会总算进入尾声,许多身着黔南服饰的人鱼贯而入,十分恭敬地请大家去分好的寨子休息。

元落白和陆伶霄饿的不行,刚到寨子里便分好了工,元落白留在寨子里收拾东西再就近探查,陆伶霄飞奔往最近的集市买吃的。

每年大会都会来很多人,有不少本地和附近的小摊小贩看到商机,在大会期间跑来摆摊,摆出来的东西也足够五花八门抓人眼球,坦白来讲就是唬外地人。

陆伶霄对着面前支起来的烧烤摊上五花八门的蝎子、知了、蚂蚱等被穿成串的虫子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带回去给阿雪尝尝……

陆伶霄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弄点正经的吃食带回去。

甜滋滋的太师饼,买!又酥又嫩的坛子鱼,买!五色糯米饭,买!酸辣鲜香的酸汤鱼……

她前些年吃到的好吃的都得让阿雪尝尝!

摊主拿扇子扇着满满一锅滚动热气腾腾的酸汤鱼,热情地招呼道:“小妹,来试试现熬的酸汤鱼呀,这鱼都是下午新捞的,可鲜哩!十文钱一碗,可便宜了。”

虽然买了不少吃的了,但都被油纸包着那绳子捆好挂在手上,陆伶霄到现在一口还没吃,闻着酸汤鱼飘出的阵阵香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道:“能带走不?”

摊主不可置信道:“这鱼汤热着呢,就在这吃呗小妹。”

“能带走不?”陆伶霄又问道。

摊主有些无奈道:“小砂锅要多加二十文钱,你端着回去可小心,这汤烫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