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摇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完全没听见谢承远和沈吟在说什么,刚冷静下来就听见沈吟拍板决定道:“那还是去吧!”

摘摇欲哭无泪,但还是跟沈吟一起来了黔南。

两人刚下船,踩在一点都不晃悠的地面有些不习惯,远远的看见有人围在一起像是在看什么热闹,沈吟也顾不得头晕,拉着摘摇就往人群里凑。

进去便看见了老熟人:

元落白站在一边看着,陆伶霄和一个红衣女子打了起来,那红衣女子一直拿着剑攻击,陆伶霄不还手只是一直躲着。虽然是躲闪,但她看上去优哉游哉,显然并不把面前的对手当回事。

摘摇看见任知意,柳眉微蹙,悄悄躲到沈吟身后,显然怕对方认出自己纠缠不休。

沈吟也皱眉,她不太乐意看到陆伶霄这副气定神闲的表情,抽出银铃剑甩了出去。

陆伶霄身手了得,沈吟本就没指望能偷袭成功,只是对方被这么一打扰不免回头看,就这么跟自己来了个四目相对。

摘摇抽出踏怨,把钉在树上的银铃绑了回来。被突如其来的事情一闹,大家都停下手,暂且静观其变。

沈吟死死盯着陆伶霄,冷声道:“陆伶霄,真是冤家路窄啊。”

自从血染清风堂之后,这还是陆伶霄第一次看见沈吟。

她瘦很多了,也沉稳了,眼神里不复从前的随性洒脱,流露出真实的恨意。

银铃剑的血槽里有暗黑色的痕迹,不似从前那般闪闪发亮的玩具,而是真正的武器。

沾上任命见过血的武器。

陆伶霄笑笑,就像和老朋友打招呼一般寒暄道:“是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少废话!”沈吟怒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任知意本来对突发状况还有些谨慎,见对方也是要来找陆伶霄的麻烦便放下心,提了剑跟上来,打算来个里应外合,瓮中捉鳖。

元落白暗道不好,刚要上去帮忙,就见陆伶霄轻轻一跳远离了靠近的两人,随后看向摘摇,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

“好久不见了摘摇,我还挺好奇的,你这次来比武大会,是代表千音门、渊灵教还是清风堂啊?”

这种时候了逞什么口舌之快?

元落白有些着急,悄悄将笛子化成伞,随时准备出手。

随着陆伶霄话音落地,任知意这才注意到了摘摇,没好气地说道:“就凭她?一个青楼女子生出来的贱货也配代表我们千音门?痴人说梦。”

这才叫逞口舌之快,任知意话还没说完,身旁寒光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提剑抵挡,可惜对方的力量远在她之上,不出片刻,手中的剑被挑飞掉在远处,发出一声脆响。

任知意连忙向后退去,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