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阿娘,陆伶霄彻底坚持不住,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正想爬过去,却又听到了脚步声。
是江远勤,他手上拿着酒坛,时不时喝上一口,走路走得歪歪扭扭,看上去像是醉了。
江远勤径直走到阿娘的尸体边上,口齿不清地喃喃道:“早就……觉得这娘们……好,如今这般……真是可惜了。”随后抓住一只腿,将尸身拖进了树林。
陆伶霄一直跟着,可她赤手空拳,又如何能打赢一个成年男子。
取舍一番后,陆伶霄对着那个方向郑重一拜,连忙跑回了孤月崖。
当晚,她写下求救信,派人赶忙送去渊灵教,自己赶紧部署孤月崖的防御,直至第二日,没等来渊灵教的援助,却等来了清风堂的斩草除根。
清风堂的人如土匪一般,烧杀抢夺,昨夜孤月崖做了不少准备,但终究敌不过清风堂。
陆伶霄与温炎楚玉三人躲在暗处,看着,就听见江远勤说出了那句:“那陆闵仇还留了个种,等我们找到那孽种就把他们一家人都丢到城外喂野狗。”
再后来渊灵教赶来,与陆伶霄几人里应外合才打败了清风堂。
想到这里,陆伶霄皱着眉头深深叹了口气才缓过来,用绳子把江远勤死死捆住,又在江远勤两只手腕上各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才离开这间柴房。
出来之后,陆伶霄径直来到江远勤的屋子里翻找起来,钟离洛在一旁看着,冷不丁问道:“我的刀呢?”
“扔了,回去赔你一对好的。”陆伶霄应着,手上动作却不停,终于在床板夹层里找到了那只银铃。
是和沈吟随身带的那只一模一样的银铃,只是大了不少,的确是一对母子铃。
“这是什么?”钟离洛问道。
陆伶霄晃了晃银铃小心收好,含混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我孤月崖从没有看见宝贝还撒手的道理。得亏我有这么个好习惯,不然我去哪里给你找刀。”
陆伶霄把铃铛收起来又转身去了另一个杂间,边走边问道:“你想吃鱼吗?”
钟离洛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反问道:“如何?”
“我怕他死不绝,得留下来待一夜,你若同我一起等。”陆伶霄找到一张不错的网拉下来打量着,说道:“我烤鱼给你吃。”
虽然村子已经成了死人村,一到晚上变阴森森的,但始作俑者自然是不怕,陆伶霄闻习惯了这股味道也没事了,不光坐在空地上烤鱼,还挨家挨户翻了不少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