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急。”摘摇道:“教主说,这几天要我去做个任务,完成之后会给我很好的嘉奖,他虽没明说是什么,但我还是想做完任务再走。”
宋玗对此并不纠结,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也好。”
“还有一事。”摘摇想了想,开口问道:“渊灵教之前也想加害清风堂吗?”
宋玗眉头微蹙,问道:“为何这么问?”
摘摇解释道:“我之前见过钟离少主,当时她好像想至沈吟于死地,但我来了渊灵教这么久,好像没听到过大家要对清风堂做什么,我想知道,那是否是少主的私人恩怨。”
宋玗含糊其辞道:“对付清风堂不是渊灵教的事,不过如果有必要的话,渊灵教也会插手。”
摘摇又犹豫片刻,心想反正要离开了,索性把所有想知道的了解清楚,便鼓起勇气问道:“你可是喜欢钟离少主?”
摘摇话一出口,宋玗手中那把万年不离身的折扇停止了摇动,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过了半晌,宋玗才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有些事你不该操心,多想想自己吧。”
既不否认,便是默认,摘摇心下了然,但还是疑惑道:“我不明白,你们平日交集甚少,你为何会喜欢她那样的人。”
见摘摇如此笃定,自己又的确无人可以诉说,宋玗叹了口气坐下,娓娓说道:
“我娘生我时是早产,所以我从小身子骨弱,虽然不至于让我一辈子守在病榻上,但也断了我做武林高手的念想。”
“后来我娘离世,在千音门我只能是死路一条,她便让我爹带我来了渊灵教。”
“被送来渊灵教时我不过十三四岁,正是心高气傲的年纪,看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姑娘便是一万个不顺眼。那时我刚到渊灵教没多久就跟着一起去支援孤月崖……”
“支援孤月崖?”摘摇忍不住打断对方。
宋玗回忆道:“那是八年前的旧事了,当年清风堂假意向孤月崖求和,设计除掉了当时孤月崖的教主陆闵仇,随后沈自清集结人马势要踏平孤月崖,我们教主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孤月崖几乎被血洗一空……”
宋玗顿了顿,像是有些心有余悸。
“我从没见过那种场面,血流成河,横尸遍地,清风堂的人在孤月崖点了火,那时的孤月崖几乎被烧成灰烬。”
“我当时直接被吓傻了,愣在原地不敢动,看着有人提着刀向我冲过来,我脚下却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还是少主一刀砍下那人的头,血溅到我脸上,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