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摇害怕自己的意志力不够坚定,害怕自己最终会失了本心。

她的确很讨厌自己的弱小,以至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但她更讨厌与沈吟心生嫌隙,最终分离。

摘摇本以为宋玗并不会理解,也早就做好了对方要拦自己也要回去的准备,可不料宋玗只是点点头,随即开口道:“你想走我不拦你,只是我还有个更好的去处,你可愿听听?”

听见这话,摘摇免不了有些好奇道:“莫不是孤月崖?”

宋玗愣了愣,反问道:“你为何觉得是孤月崖?”

摘摇道:“我来千音门那天你曾说过,是你和陆伶霄一起多方求证才证实我的身份,后来你又说,陆伶霄不为帮我,只是想让任知意吃瘪,我便知道陆伶霄和任知意水火不容,当时任知意虽然气的不行,牙都快咬碎了也没对我做什么,我就想应当是她忌惮陆伶霄。”

摘摇顿了顿:“既如此,如今我摆了任知意一道,从千音门离开,去孤月崖才是最好的。”

听摘摇说完后,宋玗赞许地点点头道:“你果然聪明,不过你那位朋友是清风堂之人,我把你弄去孤月崖,岂不是做了这让你们彻底决裂的恶人?”

摘摇诧异道:“我从没提起过,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当然不能说是陆伶霄说的,宋玗迅速想了想,冠冕堂皇道:“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表兄,该尽到兄长之责,所以特意找人了解了一番你过去之事,除了我之外,难不成你指望你的两位表姑关心你吗?”

摘摇放下心来:“原来如此,那既然不是孤月崖,你要带我去哪里?”

宋玗解释道:“我娘是千音门中人,我爹是渊灵教中人,在我小时候,你爹音讯全无时,我娘刚好生了场重病,任綦设计让我娘病死在床榻上,自己上位掌管千音门,我爹就带着我回了渊灵教,一晃而过十七八年,我渐渐在渊灵教有了立足之地,你若想去渊灵教的话,我能帮你安排妥帖。”

“不必了。”摘摇婉拒道:“渊灵教也是三大□□,既是□□便没有不同,都会让我站在她的对立面,不过就是一个先后罢了。”

没想到宋玗竟然笑了,问道:“既如此我便问你,若你那朋友要打上孤月崖,你能帮到她几分?若是陆伶霄把你抓去要挟她,你有几分把握脱身?”

这倒确实把摘摇给问住了,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仅靠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孤月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