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落白想明白了,还反过来安慰道:“想来我是触碰禁咒了,一口血吐出来已经好多了,这藏书阁你也许久没来,忘了也是情理之中。”
“说的是。”陆伶霄失神地点点头:“我先扶你回去可好?晚点我过来找找哪些书是你能看的,全拿到房间里,省得你来回跑了。”
“也好。”元落白看了看桌上染上血的纸张和古籍,惋惜道:“只是可惜了我刚抄完的药方。”
陆伶霄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别管什么药方了,先回去吧,这里我来收拾。”随后扶着对方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伶霄又独自回到了藏书阁,她并没有进去收拾里面的一片狼藉,而是顺着今天自己扔时无的方向一路仔细地找了许久,最后在后坡的边缘处发现了被扔掉的时无。
只要对着它踢一脚,或是稍稍往前一推,它就会滚下山坡掉在哪里,然后永远不知所踪。
陆伶霄看着躺在地上的时无,定定地站了许久,久到已经日照当头,最终还是把罗盘捡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却又碰到了元落白。
元落白原本是打算好好休息一番,但楚玉知道后带着自己攒了许久的满满一箱各类灵丹妙药找了过来,所有能吃不相克的补药一股脑地给元落白喂了个半饱才放心离开。
元落白捂着鼻子亢奋得不行,又想起那个药方,挎着篮子就出来了。
陆伶霄下意识地背过手,把时无藏在身后,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元落白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释了一遍,无奈道:“我现在坐也是坐不住的,索性出来走走,那药方虽然毁了,但我仔细想想还记得,就自己誊了下来。”
元落白将药方拿了出来,白纸上的点点鲜红格外显眼。
“为什么又有血?”陆伶霄紧张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元落白有些尴尬:“这个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陆伶霄打断对方:“证据确凿还要蒙我吗?”
不等元落白解释,一道鼻血适时落下,元落白连忙用手捂住。
现在倒也不必解释了。
陆伶霄看着元落白,忽然有些想笑。
元落白一手拎着篮子,一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眼底头一次流露出难为情的惊慌,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
但也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