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清接过信纸问道:“她不是长安人吗?”
沈吟摇头道:“她没说过,也可能是我不记得了,但阿月真不是这附近的人,她连孤月崖都不知道呢。”沈吟还是没敢把自己不小心去过孤月岭的事告诉沈自清,她实在害怕自己没被孤月崖剥掉一层皮,先被自己老爹骂掉一层皮。
“你这孩子。”沈自清数落着,但还是拿起笔准备写信,认真道:“寄不出去这信也是要写的,要有诚心,我现在写好了你到时候一起带回雅阁吧,你这位朋友叫什么?”
沈吟道:“阿月啊,刚刚我们不是一直在说嘛。”
沈自清严肃道:“爹爹说的是她的真名,写信要正式一些,不能如此随意。”
沈吟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摘摇就算没有姓氏,也还是有名字,可阿月好像从来没提起过自己的真名。想到这里,沈吟坦言道:“我不知道阿月的真名是什么,她从没提过,写阿月也是一样的吧。”
沈自清又问道:“那阿吟知道她是为什么会来雅阁吗?”
沈吟仔细想想,好像阿月还真是在自己赶集回来突然就出现了,也没说过原因,就这么住下了,于是如实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天我和阿摇去赶集,回来她就在了。”
未知的来历,不明的身份,面对一问三不知的女儿,沈自清立刻警觉了起来,严肃道:“你真是胡闹,身边出现一个这么不清不楚的人你也不告诉我,万一她是坏人怎么办?爹爹把你送去雅阁就是因为孤月崖要对你不利,你就这么放任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人在身边,她要是对你做了什么可怎么办?”
沈自清越说越激动,把沈吟吓了一跳,过了好久,沈吟才试探着开口道:“爹爹,我知道我错了,但是阿月真不是坏人,您忘了刚刚您还要给她写感谢信嘛。”
见沈自清没反驳,沈吟继续道:“阿月要真是坏人,这么长的时间她有很多机会害我,就算她不动手,我自己都能死几回了,她若真要害我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救我?之前有一次,我们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她特意不让我们去,自己以身犯险,最后还受了很重的伤,她要真想害我怎么会这样做?您别担心了。”
沈吟的确言之有理,沈自清思虑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道:“阿吟,爹爹应该是紧张过头了,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她若真跟你交心,你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名字。信我还是会写,但你今后得多留个心眼,最好是爹爹想多了,明白吗?”
沈吟点点头道:“我明白。”说着,自己在脑海里快速回忆着和阿月相处的每一个瞬间,对方虽然总是表现得很不耐烦,有时还会语气很冲,但每次自己惹了什么事她永远都会帮自己解决,不光是自己,大家的问题她都会解决,她好像无所不能,又好像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