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写得磕磕巴巴。
它没有手稿,是一周只有一次的体育课上你说给我听的。
我一直没明白你的意思,直到你耐心耗尽,直接身体力行地演给我看。
“就是这样啊,从后面捂住。”你的手很凉,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明白了吗?”你问。
“你把我放开。”
“你明白了我就放开。”
“明白了。”
“都这样了,我不信月不会心动。”
“嗯。”
你终于松开了手。
27 ☪ 四人分别
◎我无处可去了,或许有人收留愿意我?◎
这出戏只是个小插曲,等雨停了后几人便离开了客栈继续启程。
眼看着回程之路已然过半,陆伶霄心里愈发不踏实。这天夜里,等几人睡着后,她立即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客栈。
不知过了多久,陆伶霄驾轻就熟地来到一处宅院里,现在夜已深了,整座宅院只有一扇窗户亮着灯,陆伶霄便直接从那扇窗户翻了进去。
房间里只燃着一盏极小的油灯,勉强能照亮眼前,房中站着一位男子,看上去早已等候多时了,昏暗的光线看不清男子的样貌,只能看见他手持一把折扇轻轻扇动。
陆伶霄拿过桌上另一盏灯点燃,屋子里这才亮了起来,露出那男子的真容。
男子一袭月白色长衫,身姿清瘦挺拔,气质出众,貌比潘安,眉宇间却莫名和摘摇有半分相似,此人名为宋玗,乃是渊灵教副手,钟离无诩的亲信,也是整个渊灵教最想杀死陆伶霄的人之一,至于为什么不是之首,是因为他毕竟还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和那些瞎眼断臂坐轮椅的简直不能比。
无视了对方眼里的愤恨,陆伶霄开门见山道:“说吧,弄清楚没有。”
“我从未在千音门见过她。”宋玗语气冷冽道:“陆教主深夜贸然翻窗不觉得失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