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落白走过来,十分贴心道:“我又续了一晚的房间,你可以回去睡了。”
陆伶霄叹了口气:“算了吧,困劲早都过去了。”
摘摇坐下,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总得找些事情做吧,熬到晚上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沈吟忽然想起了什么,兴冲冲道:“不如我们去听戏吧,这间客栈是有戏班子的,虽然不见得多好,但总比坐在这里强。”
“戏班子?唱的是什么戏?”元落白问道。
沈吟摇摇头:“不知道啊,去听了不就知道了嘛,快走吧,”
沈吟越说越起劲,索性起身连拖带拽把几人都拉到了看台上。
这客栈可不简单,在住房后院搭了个戏台,看客们坐在二楼的看台上,还提供酒水和下酒菜,周围坐着三三两两的看客,显然也是被困在此。
四人入座时,上一台戏已经接近尾声,在稀稀拉拉的叫好声中谢了幕。
趁着下一部戏的准备空档,沈吟转头对着隔壁的客人问道:“这位公子,请问这是哪出戏啊,我们来的晚了,只看了个结尾,完全看不懂。”
客人热心解释道:“这戏就是讲的一个官家小姐爱上穷书生,书生几次科举不中,但官家小姐还是觉得他能当大任,替他买了官,结果书生上任之后果然大有才干,官位越做越高,甚至得当朝长公主青睐,但还是排除万难毅然娶了官家小姐的故事。”
“这都什么呀。”沈吟嫌弃道:“千篇一律的,怪不得都没什么人叫好呢。”
客人也道:“可不是嘛,陈词滥调,戏里还没一个正常人,听得我都吃不下了。”
“那也没办法。”沈吟叹气道:“下这么大的雨,也只能看戏解闷了。”
“你不必叹气。”客人道:“下一出戏是我点的,我在这里熬这么久就是为了这出戏呢。你们不妨听听,绝对比情情爱爱的有意思。”
这话倒是勾起了沈吟的好奇,问道:“真的吗?是什么故事?”
客人解释道:“这是前些日子出的戏,是由清风堂堂主沈自清当年血洗孤月崖的英雄往事改编而成,是我最喜欢的一出戏了,每回我都点呢,百看不厌。”
听到是跟爹爹有关,沈吟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吗?我居然都没听过,这我可得好好听一听,他们要演得好,我就替我爹爹好好捧个钱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