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伶霄置若罔闻,元落白却忽然回忆起什么,点了点头:“见到了,那人可是与你相熟?”
夏莲激动道:“姑娘!你们见到了……他还活着吗?他……”
陆伶霄厉声道:“闭嘴!。”
元落白出声安抚道:“阿月,夏姑娘和那位大哥认识,也许其中另有隐情,你忘了大哥说过的话吗?他要我们千万不要怪罪,我们会怪罪谁?他自始至终都只听我们提过夏姑娘的名字,你自己也说她已经活不了了,为何不把事情了解清楚?”
见陆伶霄没再说话,夏莲又问道:“姑娘……两位姑娘,我说的这人,现在在哪里?他可还活着?”
元落白正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夏莲却明白过来,叹了口气自嘲道:“罢了,罢了……我早该知道他们不可信,我早该知道的。”
元落白蹲下道:“夏姑娘,你可愿告诉我们,那位大哥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做的这一切是否是受人胁迫的,你信我们,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夏莲点头道:“我信,我信……”
“我本名不叫夏莲,叫什么名字早就不记得了,小时候住在哪里也不记得了,也是个没名没姓的村子,和我一样。
我五岁那年山上发大水,村子被淹了,我们一村都成了难民,那时我爹娘便没消息了,我就跟着村子里的人一起,去各个城里求施舍。
一开始有很多村里人的,后来不知怎的,越来越少,最后乞讨的就只剩零星几个人了,有人贩子见我是个姑娘,把我打晕拐走了。
他们本来想把我卖给哪家做妾,后来想卖到青楼,可惜我生得丑陋,就算是最小的青楼都不愿意收我,那些人贩子觉得白费了力气,羞辱了我又把我打了一顿走了。
我的腿就是那时候被打断的,我是晕着被拐过来的,不认识回去的路,回去了也没地可去,我就一直在这里流浪。
又过了几年我遇到了刚刚跟你们说的那人,他是我郎君,比我小了几岁,但比我有本事,虽然从小也是孤儿,但靠着在山里砍柴火卖钱糊口,那时下了大雨,我腿脚不好找不到躲雨的地方,烧的迷糊,别人见我快死了把我丢到城外山下,正巧被我郎君捡回去了。
他说他觉得夏天的莲花最美,便叫我夏莲,他把我捡回去,又花了好些钱给我抓药,我病好后就一直住下了。
前些年我们便成亲了,我忘了我本来的生辰,我们便把他捡到我那天当做了我的生辰,那天我们花光了存下的钱,买了一支红蜡烛,一块红布,半只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