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沉默了一天的男人突然接话道:“正是要姑娘你这种心态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位大哥是为什么被关进来的?”陆伶霄闲来无事,便跟对方聊了起来。
“我就是城外一个砍柴的,也没得罪过谁,突然就被抓过来关着,真是没天理了。”男人说着丢过来两个绿色的小东西,陆伶霄捡起来一看,竟是两只叶子折成的蝴蝶。
“被关在这里也是无聊,我想你们小姑娘应当都喜欢这些小东西,给你们解解闷吧。”男人虚弱又和善地朝两人笑笑。
这叶子折的蝴蝶和记忆里的很像,只是在记忆里,那蝴蝶是很大一只的,不似现在这般小巧,陆伶霄把两只蝴蝶紧紧握在掌心,问道:“这位大哥,你是清歌人?”
“是啊,这叶蝴蝶可是清歌独有的,从来不传给外人。”男人点点头,末了又叹了口气,感叹道:“我十多岁离开清歌,如今过了这么多年,想回也回不去了。”
“我也是清歌人,但我从没去过。”陆伶霄笑笑,兴许是受伤的缘故,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慢,像是回忆很久前的过去,但眼神里又没什么留恋和悲伤,只有平静。
男人也笑了,问道:“你这姑娘,既然从来没去过,又怎么说自己是清歌人。”
陆伶霄注视着手中的叶蝴蝶,认真道:“我爹娘都是清歌人,我当然也是,小时候他们经常折这种蝴蝶给我,我一直记得。”
男人叹了口气道:“我也经常折叶蝴蝶送给我娘子,她也喜欢得紧,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可惜我还不会折蝴蝶,自己就得折在这里了。”说来奇怪,陆伶霄在生死线上挣扎不是一两回了,可如今看着这小巧的蝴蝶,心底的不甘心中好像参杂出不一样的东西。
大哥摆摆手道:“这是小事啊,等明天太阳出来了,我教你折就是了,清歌人怎么能不会折叶蝴蝶呢,你爹娘没教你啊?”
陆伶霄摇摇头,平静道:“他们走的早,没来得及教我。”
听到这话,大哥自责道:“怪我,我不该问的,没事儿,你明天学会了,到时候下去了见着你爹娘还能乐呵地告诉他们你自己琢磨会了,你能无师自通,他们肯定高兴。”
陆伶霄笑着点点头,虽然是笑着,但还是有两滴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元落白本想帮忙擦掉,忘了自己手上还沾着血,蹭了她一脸。
陆伶霄像是没注意到一般,又问道:“大哥,你可曾听过一首歌,应该是清歌当地的。”
大哥问道:“什么歌,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