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扶着摘摇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道:“怎么会没事呢,我刚刚平地摔了一觉都疼的不行,你从山上摔下来还没事,那你可就是神仙了。”
那女子还是拒绝着,一瘸一拐地想离开,摘摇见状连忙过去扶住她,担忧道:“你这腿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别怕,我们不是坏人,至少让我们把你送进城里,光天化日的,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你放心就是了。”
那女子挣脱开来,低声道:“真没事的,几位姑娘,我这腿坏了好多年了,你们走吧。”
摘摇想了想,改口道:“既然你没事,不如带我们进城可好,我们正愁人生地不熟呢。”说着又扶住对方一起往城里走。
沈吟也跟了上去:“是啊,这位姐姐带我们进城吧,我们是来此地游玩的,还没落脚呢,相遇有缘,你给我们当向导可好?”
不等对方拒绝,摘摇又道:“我们预计在此地休养几日,这几天可要多多叨扰了,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女子听罢,把头垂得更低了,小声重复道:“夏莲,我叫夏莲。”
三人一起向城内走去,元落白看着三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忘记了些事情,低头朝地上看去,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
只见陆伶霄还坐在地上,双手撑地,仰着头一脸漠然地看着自己。
那种经历了失望后不抱期望的漠然。
元落白顿时有些尴尬,伸手去扶陆伶霄,关切道:“你可有事?”
“有事。”陆伶霄躲开元落白的手,很灵活地爬起身,一点也不像有事的样子,扭头就走了,留下一句:“受了很重的伤。”
就这样,一行人稀稀拉拉走到城门下,夏莲低声道:“几位姑娘,我家在城外,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进了城可以找城里的人问路,我不熟的。”
陆伶霄好奇道:“夏姑娘很紧张?为何连头也不肯抬起来?”
不等夏莲回答,沈吟担忧道:“这可怎么行,若是遇上山匪,住在城外得多危险啊?”
“不碍事的,他们不会抢我家,我家没东西抢。”说话间,夏莲将头埋得更低了。
沈吟又道:“可就算山匪不来,那山里那些豺狼虎豹也不管吗?”
元落白也不解道:“可无论酒楼商铺还是郎中都在城中,吃穿用度都更加方便,为何不搬去城里住呢?”
陆伶霄又问道:“其实我想问问,姑娘方才从山上摔下来之前,究竟是去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