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沈吟便开始纠缠着对方带自己练功,甚至各式各样的乐器都放起来落灰了,元落白虽然自此解脱,但陆伶霄却被沈吟磨得受不了,只得特意挑了几个偏门又难练的招式教给她。

她的本意是让对方知难而退,但沈吟对练功一事罕见的没有三分钟热度,不光没有放弃,还生怕自己动作错了武功就废了,就算是练习也要拉着陆伶霄陪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问一嘴自己是不是做对了。

陆伶霄拗不过沈吟,纵使万般不情愿也只得留下,但沈吟在练功一事上刻苦又有天分,若不是两人立场相对,她倒也不介意帮帮对方。

想到这里,陆伶霄忍不住叹了口气。

沈吟现在没空管是不是有人叹气,只顾着撒娇道:“阿摇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学不会跳舞,而且自己跳舞哪有看你跳舞赏心悦目嘛,你跳给我看就好了。”

二人正笑着,忽然上来了个伙计,试探着问道:“摘摇姑娘,有位客人想见你,直接给了五十两银子呢。”

这话听起来就像哪个油腻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般,去逛青楼,看上了花魁非要把人家买回去,出手阔绰,觉得全天下都需要自己的那点银子。

从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人,但一概是不会理睬的,但这次兴许是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这伙计竟然还特意来过问一番。

听到这话,沈吟立马垮了脸,挥挥手不满道:“不见不见,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多少银子都不见,岂能让那些人占了我们阿摇的便宜。”

伙计却不走开,而是有些为难地解释道:“是位女客官,小的已经将人带到门口了,我想着人家还有孕在身,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而且她有些着急,言辞蛮恳切的,态度也好,我就上来问问了,几位姑娘再考虑一下吧。”

听到是有孕的女客官,又有些着急,想来是有什么事,摘摇松了口道:“那就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快请进来吧,想必她找我是有正事,记的把银子退回去。”

伙计点点头退了出去,不多时便扶着一位妇人走了进来。那妇人面容姣好,穿着华丽,身子已经很明显,但气色很好,见到摘摇立刻激动起来,上前两步紧握住摘摇的手,问道:“阿摇?真的是你,好多年不见了,都长成大姑娘了。”

妇人的动作有些突然,其他三人纷纷起了身,生怕对方有什么不好的举动,摘摇却愣愣坐在原地,直到面前的脸和记忆中贴合,立马反握住对方的手,欣喜道:“荟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还不明所以的三人,摘摇连忙扶着荟姐姐坐下,解释道:“大家放心,这是荟姐姐,之前在那里对我特别好一直照顾我,我们好多年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