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真的没事,能跑能跳,几人这才放下心来,仔细处理了所有的花,可在准备卖去药房时却出了意外,四娘说什么也不肯将这些宝贝供手让人,当即掏出一沓银票让四人该干嘛干嘛。
看在银子的份上几位老师傅加班加点,没过几天就把雅阁的楼梯走廊,桌椅板凳统统给修好了,整个大厅焕然一新。
这些天大家生活依旧,陆伶霄也总算能免受噪音叨扰睡个好觉,可沈吟虽然早上安静了,每天下午她还是会准时准点地拉二胡。
她不止一次地邀请摘摇和陆伶霄去欣赏成效,摘摇一开始还去过两次,之后说什么也不肯上去了,陆伶霄更是从来都没去过,但即便如此,两人坐在大厅也能听见听见楼上传来稀稀拉拉的惨淡乐声。
大厅尚且如此,难以想象元落白每天都经历了什么,难怪她近日的表情都生动不少,透露着疲惫又绝望的平静。
这天一大早,陆伶霄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房门后,就看见了两位不速之客。
其实这大清早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陆伶霄有些头痛地靠在门边,无奈道:“你想干嘛?”
“阿月,不要无精打采的了,你跟我们一起去潩州吧!”沈吟兴奋地说道。
陆伶霄抬眼看看摘摇,只见对方也是一脸无奈,不过她向来耳根子软,很多时候沈吟求一求便会答应,在陆伶霄的印象里,除了让摘摇再去听沈吟拉二胡以外,好像她从没拒绝过沈吟什么事。
摘摇也看出陆伶霄的抗拒,顺嘴搭了个台阶:“落白说她不去,你可要跟我们去?”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已经有人拒绝过了,陆伶霄此刻拒绝也在情理之中,但陆伶霄却觉得有些奇怪,就好像自己是因为元落白不去才不去一般,倒显得自己有多在乎对方,于是将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跑那么远干嘛?”
沈吟向她展示着刚从集市拿回来的小报,解释道:“听说那里出现一个宝贝,叫什么神音古琴,我们也去找找吧!”
陆伶霄拿过小报看了看,只见上面用特别夸张地语气写道:“神音古琴现身潩州,各路英豪争相寻找!”下面就是一些无凭无据胡编乱造的传说。
陆伶霄冷笑道:“你可知这古琴神音是什么东西?”
虽然是问的沈吟,但她却一直看着摘摇。
“应该是一架古琴吧,听起来还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宝贝,万一被我们找到了多好,而且你不觉得它的名字和我的很像吗?说不定我们有缘呢!”沈吟很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