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落白看了陆伶霄一眼,淡淡的开口道:“既然他为祸人间,那就不能纵容。”
陆伶霄凑近了些,故意问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我们对他几乎一无所知,你怕不怕?”
元落白还以为对方是在打退堂鼓,点点头道:“你若有顾虑回去就是,我活一世,是要问心无愧的。”
她怕,但她要去。
陆伶霄伸了个懒腰,无所谓道:“我能有什么顾虑,随口问问罢了。”
兴许是陆伶霄的语气太过从容,又或者是有人志同道合所驱散的孤独,不知为何,元落白心底的不安悄然间消散了。
四人一直在酒楼后的树林里蹲守到后半夜,打更人都来了四回了,大师的房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吟哈欠连天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大师不打算今天晚上走,已经睡下了。”
摘摇也有些疲惫道:“还是再等等吧,免得功亏一篑了。”
元落白没有说话,一直紧紧的注视着房间的动静。
陆伶霄嘴里嚼着东西,口齿不清地说道:“要沉住气,你们实在困了可以起来跑两步清醒清醒。”
摘摇幽怨地瞪了她一眼问道:“你吃什么呢?”
陆伶霄晃晃手上的袋子道:“路上买的炸花生,要不要来一点?”
沈吟早就蹲饿了,凑过来抗议道:“阿月!你居然背着我们吃独食!快拿过来!”
陆伶霄赶忙把花生背在身后道:“我哪有,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
沈吟伸手就要去抢,说道:“给我!”
“没说不给你。”陆伶霄边躲边说道:“你别抢我就给你。”
两人越说越激动,眼见就要把酒楼的小二吸引过来,元落白厉声道:“阿月!”
这招很有用,陆伶霄乖乖停下来,把花生扔给沈吟,自己老老实实在元落白旁边坐下。
沈吟乐呵呵的拿着花生回去了。
过了许久,那个房间终于有了异样,元落白警惕起来,低声道:“他出来了,小心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