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好像需要受害者一直随身携带,倘若中途丢弃或符纸毁坏,就会前功尽弃了。”
元落白将最后一块碎片放在对应的位置上,按了按有些疲惫的眼睛:“你可来看看,这符咒是不是你说的那种。”
陆伶霄是懂符咒的,也会画符,元落白本以为对方一看便知,但陆伶霄却摇摇头,有些为难。
“那咒术我也只是听过,并不知道怎么画,但我能肯定,这符纸上画的并不是常用的符,可具体是不是那咒术就不得而知了。”
由于佩戴符纸的人会慢慢感觉身体不适,气虚体乏,所以除非是心甘情愿奉献自己,否则就算是被骗着带上,也多半会扯下来。
因此这咒术虽然邪性,但因为成功率实在太低,流传也不广,鲜为人知。
摘摇也探过头来看了看,问道:“可就算这符真是咒术,他怎么保证阿吟会一直带着呢,万一她中途摘下来,不就没用了吗?”
陆伶霄紧皱的眉头微松,转而看向沈吟一脸戏谑:“她这不是挺心甘情愿的嘛,死死护着不让摘呢。”
“阿月!”
沈吟深知自己说不过陆伶霄,本想向摘摇求助,但又觉得对方会助纣为虐,转而看向了元落白。
“落白你帮我说句话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惜命嘛。”
元落白看也没看沈吟,敲了敲桌子让几人回神,神情严肃道:“可是,从她拿到符纸到现在早已经过了十二时辰了。”
陆伶霄点点头:“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她带着这破符两天了,甚至贴在额头上,额前乃中阳之汇,效果只会更加,可她现在居然还活蹦乱跳的。”
摘摇听着是后怕不已,要知道,她可是全程都在场的,却因为觉得那大师只是单纯的谋财而放任沈吟不管。
若沈吟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
其实陆伶霄自己也是心有余悸,沈吟的命还得留着,若是因为别的事情,让她这么长时间的隐忍克制打了水漂前功尽弃,那就得不偿失了。
方才她刻意拿着笛子把玩许久,却没发现什么雪莲的踪迹,那便还得在雅阁呆上一阵子调查。
可如此一来,自己就还得护着沈吟一段时间,看着对方如此不省心,陆伶霄深感疲惫。
就在几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时,沈吟小声开口道:“我可能知道原因。”
沈吟指着墙上挂着的剑解释:“这把剑叫银铃,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此剑有灵会护主,类似于护身符,可能是因为它吧,所以我还活着。”
银铃剑挂在墙上,剑柄上的雕花非常精美,剑刃锋利寒光闪烁,剑身是亮眼的银色,在烛火的照耀下流光溢彩,一看便是一等一的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