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这才重新燃起斗志,拉着摘摇挤进人群,这才看清了那大师的长相。
摘摇觉得有些不对劲,委婉道:“不是说大师在深山隐居多年吗,怎会如此……富态,倒也不像吃了多年清苦的样子。”
沈吟正满眼期待地看着那位大师,听见此话立刻纠正道:“阿摇,这叫心宽体胖,说明大师心性温和敦厚,相由心生才会如此,你莫要随意揣测了。”
二人正说着,旁边的人忽然拍了拍沈吟,道:“姑娘,大师叫你呢,你运气真好。”
沈吟连忙走过去,边走还边回头兴冲冲地跟摘摇喊道:“阿摇别担心,说不准下一个就是你啦!”
摘摇看着大师笑起来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想着沈吟说的相由心生,又看了看周围因为沈吟的话看过来的人群,十分勉强地笑了笑。
大师跟沈吟说了什么摘摇不知道,她只看见没过多久沈吟就拿着一张符纸和一串铜钱一脸害怕地走了回来,声音有些颤抖道:“阿摇,我不能陪你等了,我得回去,不然我会死的。”
见此情形摘摇也不敢耽搁,连忙带着沈吟挤开人群离开,但走在路上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阿吟,怎么回事,大师到底说什么了?”
沈吟握着摘摇的手都有些冰凉,颤声道:“大师说我眉间有煞气,说我之前可能不小心招惹过不干净的东西,不日就要有厉鬼来索我的命!”说到这里,沈吟再也忍不住,鼻涕眼泪一起飞了出来。
看到沈吟这样,摘摇也有些担心起来,安慰道:“大师有没有说过怎么躲过去?照着他说的做,我陪着你,会没事的。”
沈吟磕磕巴巴地说道:“他……给了我符咒……和铜钱串……保护我。”
摘摇追问道:“他就直接给了你这两样东西吗,没嘱咐你点别的?”
“不……是……”沈吟一边抽泣一边回答道:“给我符咒……贴额头上……然后……我用二十两银子……买……买的铜钱……带手上……”
本来摘摇还担心得不行怕沈吟真的出什么意外,可在听到二十两银子的那一刻,她悬着的心就冷静了下来,不光异常冷静,还十分无语。
陆伶霄也很无语,难以想象如此拙劣的骗术也有人相信,更难想象沈吟平日天不怕地不怕,就连老鼠蟑螂都敢徒手抓的人,居然怕鬼。
早知如此自己何必那么大费周章地去吓沈自清,直接吓沈吟就是了。
虽然内心懊悔,但陆伶霄还是装作担心地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呢?”
摘摇无可奈何地耸耸肩道:“人家说不出门,她干脆连房间都不出了,怎么都叫都不肯出来,就连饭都是我送进去的。”
摘摇现在这么淡然也实属不易,昨天她们刚回来沈吟就一头钻进房间里,说什么都不肯出来,甚至也不肯让她进去,非说厉鬼会趁虚而入。
摘摇没办法,只能隔着门陪着沈吟温言软语地安抚了一下午,又用晚饭威胁,但无论如何,沈吟就是不肯出来,非说得躲过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