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元落白这么说,二人若再一同前去就不是帮忙而是添麻烦了,只得作罢,不过沈吟还是安慰道:“落白你放心吧,总有一天我要打败陆伶霄,让你再也不用跑那么远了,想怎么去孤月崖就怎么去。”
摘摇自小不在长安,对双方之事不太了解,听沈吟这么说便笑着问道:“你跟陆伶霄什么仇什么怨啊?值得你立下这豪言壮语。”
沈吟立刻来了精神道:“陆伶霄可是我们清风堂的死敌,我立誓要尽全力抓到他,只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罢了。更何况青出于蓝胜于蓝,当年我爹能够重创孤月崖,将来我也一定能把孤月崖斩草除根!”
沈吟说着站起身,认真道:“落白,要不我跟你去吧,阿月她擦个楼梯扶手都要歇三趟呢,手无缚鸡之力的,不如带我去历练历练,没准我还能保护你!”
她到不是想说对方的坏话,只是自己好歹会些武功,又需要去些危险的地方历练,相比之下还是自己适合跟着去,所以权衡之下提了个意见。
当然,这种听上去就很有意思的事她的确感兴趣。
沈吟正说得高兴时,耳旁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幽幽问道:“是吗?”
“啊!!!”沈吟尖叫一声,腿一软跌坐在凳子上,往摘摇身边躲。
大厅内众人都被沈吟吓了一跳,摘摇回过神后定睛一看,诧异道:“阿月?”
陆伶霄扯了扯嘴角,笑得眉眼弯弯,但眼睛却自始至终直勾勾盯着沈吟,双手背在身后,没有一点要把她拉起来的意思。
摘摇问道:“你从哪冒出来的?刚刚她身后可一个人都没有。”
陆伶霄不答反问道:“你们在说我坏话?”
沈吟这会儿也缓了过来,惊魂未定地解释:“没有,我们在说陆伶霄的坏话。”
“哦?”陆伶霄点点头:“我是从你们说我晚上做贼开始听的。”
元落白索性转移话题道:“四娘要你跟我去采些草药,我们在想,让沈吟替你去。”
陆伶霄撇撇嘴道:“四娘要我去我便去吧,这有什么去不得的。”
沈吟站起来一把揽住陆伶霄的肩,十分仗义道:“阿月,还是我替你去吧,此去危险,我能防身还能练练武功呢。”
陆伶霄睁开束缚一把把沈吟按回座位,皮笑肉不笑道:“没关系的阿吟,你可以去擦楼梯扶手啊。”
元落白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二人吃过早饭收拾片刻后便动身前往崇岭山。
地方确实偏远,直到夜幕降临,二人才走到崇岭山脚下,沿着崖边蜿蜒的小路,朝着阴气横生的山林里进发。
一路上,元落白都有些担忧,陆伶霄倒是清闲,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对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