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楼的装潢很好,古朴典雅又不失高贵,一楼是茶馆大堂,摆放着许多散桌,二楼是包厢和看台,三楼以上是其他房间,从楼上的走廊俯瞰下来,能把整个大堂尽收眼底。
沈吟刚走进雅阁,还未来得及四处看看便被人叫住,回神一看,竟是这茶楼的掌柜。
“沈吟?”那女子走到她面前,身着嫣红的长裙,簇着雪白的狐裘,一颦一笑风韵十足,瞧着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但沈吟却莫名觉得她有些慈祥,傻乎乎地应了一声。
女子被她逗笑,又问道:“你就是沈吟吧?”
“是我是我,我是我爹让我来的。”沈吟语无伦次地说着,将信拿了出来,但那女子看也不看,一把将她了拉过去,打趣道:“不用看了,一看就是你,你爹托我照顾你,我自然认得,我让人带你去房间整顿一下吧。”
女子很亲切,让沈吟对陌生环境的忐忑荡然无存,笑道:“那就谢谢姐姐了,以后我多有打扰,还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女子被这个称呼逗笑了,但看上去十分高兴,解释道:“我都忘了说了,我是你母亲的旧友,你叫我四娘就好了,这一路舟车劳顿也辛苦了,快去收拾吧。”
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面积也不小,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已经被人细心收拾过一番,她只需要将自己的行李放好就行了。
沈吟本也不是个坐得住的性子,此刻已经把一切都安顿妥当,当即就走出了房门,打算在雅阁四处转转。
一楼二楼全是客人自不必说,自己住的三楼也已经看过了,沈吟便抬脚往楼上走去,不多时,忽然听见上面传来一阵缥缈的笛音。
随着楼梯缓步向上,楼下的嘈杂声越小,笛音就越清晰,沈吟听不出吹的是什么曲子,只是觉得这笛声好听,便更加好奇起吹笛者的真面目。
在沈吟踏出楼梯间的那一刻,笛声戛然而止,四周寂静无声。
沈吟四处看了看,周围的房间都被上了锁,只有正对面尽头的房门虚掩,便想也不想就走过去,好奇地探头往里看了看。
里面只是普通的卧房,堆着很多书籍和纸张,空气中散着淡淡的墨香,四面墙上挂着许多未被裱起来的字画,从字迹和落款来看与一楼大厅里装饰的字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元落白?”沈吟念着落款的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此人画技出众,写字也自成一派别具一格,自家爹爹近年颇爱舞文弄墨,若是有些名气的书画家她定然会知道,可这个名字她却从未听过。
见无人在此沈吟也自觉无趣,刚想转身离开,整个人却突然僵在了原地。
有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并且拿不知名的东西抵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