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落日熔金,金黄色流淌进屋内,铺在人和猫身上,描了金边般。
“咔嚓”声后,牧云歌抬起眼帘,“拍什么呢?”
一边的乐它被吵醒,四爪立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轻盈地从沙发上跳下来,结果因为腿太短,直接摔在地上摊了张猫饼。
林圻言笑起来。
牧云歌懒洋洋的瞥了一眼,嘴唇开合吐出一个字,“笨。”
林圻言走过去在猫头上摸了两把,“猫嘛,傻傻的多可爱。”
牧云歌把书阖上,闻言摇了摇头,“滤镜太厚。”
她站起身往厨房走,“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往常摄影社团建通常要持续到月上梢头,这次没等牧云歌去接,人就回来了,确实挺早。
林圻言:“有几个同学临时有事。”她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香?”
牧云歌已经到了开放厨房,正在流理台前忙活,“今天新学的甜点,你去换衣服,我热几个菜。”
林圻言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外卖吗?”
牧云歌回头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不然?你还想吃什么?”
林圻言放下心,“那我先去换衣服。”
牧云歌:“你松口气的幅度太大,伤到我了。”
林圻言摸了摸鼻子,“我下次注意点。”
牧云歌从善如流点头:“虽然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但我相信这次你是真的记住了。”
林圻言轻咳一声:“不要说这种破坏我们感情的话。”
牧云歌配合的应答:“好喔。”
等林圻言换完衣服出来,牧云歌已经把菜摆到了餐桌上,用盖子扣着,此刻正蹲在乐它的猫碗前添食。
林圻言很欣慰,放轻步子走近。
牧云歌正跟猫交流:“只有猫粮,你吃不吃。”
乐它:“喵喵喵!!”
牧云歌:“没有猫条。”
乐它:“喵喵喵!!!”
牧云歌:“也没有猫薄荷。”
乐它:“喵喵喵喵!!!!”
牧云歌:“随便你,饿肚子的不是我。”
乐它怒了,胖胖的小身躯抬起,试图用前爪去扑她,因为腿太短,扑了个空。
牧云歌面无表情地睨它,眼里明明白白写满了鄙夷。
乐它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于是头一扭,用屁股对着牧云歌。
牧云歌手指敲了敲碗沿:“行了,把猫粮吃了,等言言出来你想吃什么她不给你。”
乐它立刻转身脸埋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