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池始终没法理解他那神奇的脑回路,无语片刻:“……滚啊。”

他脱掉外套,里面是件蓝色的卫衣,他把袖子往上面捋了捋。

林圻言目光转了个来回。

南单也看到了,问商迟池:“你是不是学我?”

商迟池:“学你什么,劳改犯一样的发型?”

他走进吧台,正好有一波客人来。

林圻言去娴熟的点单,那两个人一起往后厨。

小小的帘子挡不住声波。

“你这个不对,要加两勺椰果。”

“……”

“错了错了,是这个勺子,你那平时掏耳朵的小勺能弄多少,够塞牙缝吗。”

吧台前正打算付钱的客人手一收,满脸警惕,“你们用掏耳朵的勺?”

林圻言:……

她耐心解释,“不是的,我们这里的东西都是符合食品卫生标准的,不存在用…掏耳勺这种东西,那个是我们店员比较形象的比喻而已。”

客人将信将疑。

林圻言用手指了指墙壁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和安全证书:“这里可以看到的,如果您还不放心,可以去专业机构检查,不好意思影响了您的用餐心情,这杯奶茶半价作为补偿可以接受吗。”

客人见她态度始终不错,也放了点心,付钱后笑了一下,“不用了,大过年的赚点钱都不容易,你们店员还挺幽默。”

后半句指的自然是那句挖耳勺。

林圻言陪笑。

等人离开,后面的闹剧还没有停止。

“你这个接的太少了,要三百毫升,”

“……”

“嘶,好像多了,要不你倒回去?”

“……”

“我草我草,别倒那里,你看又少了,你再添点,刚好用挖耳勺。”

另一个人终于忍无可忍,“南单,从现在开始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这杯奶茶喂到你脸上。”

南单试图劝说,“很贵的。”

商迟池冷笑:“我买。”

南单讪讪:“那倒也不必。”

商迟池:“闭嘴!”

世界安静了。

林圻言脸上礼貌的笑也真诚了几分。

她觉得商迟池对南单是真爱。

中午下班,牧云歌等在外面,林圻言出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这边人不少,人行道上更是熙来攘往。

林圻言快步走过去,鬼鬼祟祟往四周扫视,飞速揪下围巾在牧云歌唇畔亲了一下,又以同样的速度提上。

瓮声瓮气地问,“云歌,等会儿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