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次数多了,不害羞了,开始想更近一步,又觉得牧云歌还没成年,带坏了人。

今天晚上经历的事让她很开心,遵从内心离牧云歌近了些,一臂距离被缩短为半臂,她平躺着,一手攥着脖子上的吊坠,一手牵着牧云歌,精神尚且振奋,一双水润的眼睛都显得格外明亮,激动的翻来覆去。

睡在一旁的牧云歌感受到了,睁开眼,阴影落在眉眼间,浓墨重彩。

她低声温和道:“睡不着?”

林圻言侧头,声音也跟着压低,但掩饰不住里面的高兴:“吵醒你了?”

牧云歌五指插进她的指缝:“没。”

她停顿了一下,眼里敛了些兴味,“睡不着的话,要不要干点别的?”

同时,慢慢收紧了交缠相握的手。

暗示性很强。

林圻言先是一愣,脑袋里不自觉浮现出不太和谐的画面,方才那点激动忘得一干二净,紧张地吞咽了下:“干什么……”

牧云歌没说话,只垂下眼睫,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

抬眼时里面蕴的笑意也变得莫名缠绻。

林圻言脊背发麻,她指尖微蜷:“你还没成年……”

旁边先是一默,继而传来压抑的低笑。

林圻言被笑的不自在,她郁闷道:“你笑什么。”

牧云歌离得近了些,两人间的距离再次缩小,好听的嗓音几乎在耳边响起,好以整暇的。

“言言,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要个不一样的晚安吻。”

没等林圻言回答,温热的手指在她耳畔很轻的碰了碰。

牧云歌似乎只是随意评价了一句。

“好烫。”

林圻言脑袋嗡了一下,脸上也跟着烫了。

她把另一只手伸出来,裹了夜色的凉,捏在耳朵上降温,欲盖弥彰:“是天气太热了。”

牧云歌不置可否,“是吗?”

林圻言不打算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慌忙转移:“我,我要睡觉了。”

她松开交握的手,转过身,背对着牧云歌。

这一下扯走了中间掖紧的被子,横空出现一条大缝,热气呼呼往外蹿,冷气欻欻往里进。

牧云歌身前一凉,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

林圻言也感受到了背上的凉意,磨磨蹭蹭的把被子往中间挪,缝隙被堵上。

她安安静静地躺着不动了。

牧云歌沉默的看着那道背影,眼瞳稍动,阖上了。

月亮缓缓移动,光影不断变换,街道的喧嚣沉寂了,整个城市都安宁下来。

原本应该陷入沉睡的人突然动了动,慢慢转过身,借着窗外的昏暗光线认真望着面前的人。

牧云歌睡得很熟,原本就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出一种釉的光泽。

睫毛纤长,在眼下落了阴影。

白日里身上凌厉的攻击性和淡漠矜贵的疏离感尽数褪去,只剩下最本质的无法形容的漂亮。

确定人真的睡熟了,林圻言小心的把手塞进她随意搭在枕边的手心里,谨慎撑开,十指交缠。

因为不想吵醒对方,这些动作进行的几乎可以说是龟速,做完后,林圻言后背都出了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