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正常的……”

牧云歌:“言言,你跟哪个好朋友亲过?”

林圻言:“嗯……哪个,我跟……我没有过,但是有些人他们会……”

牧云歌看着她的样子,笑出声来。

林圻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随便找了个理由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牧云歌看着她关上房门,收敛了所有表情,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

周身气质冷漠又沉静。

林圻言坐在床边,两眼放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惆怅的扒拉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牧云歌。

至于刚刚那个吻。

林圻言顿了一下。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更惆怅了。

“扣扣扣”

卧室门被很轻的敲了几下。

林圻言心脏一紧。

外面传来牧云歌的声音。

“言言,我给你煮了红糖茶,你先喝点,对身体好,不然晚上可能会肚子痛。”

林圻言神色微动。

停了一会儿,牧云歌又说,“我不进去,你不要担心,我把茶放在门口,你打开门就能拿到。”

“言言,晚安。”

牧云歌有一把好嗓子,这样安静的环境中,这句晚安像小锤敲在林圻言心上。

她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一个矮凳紧靠着门框,上面搁着杯茶。

林圻言弯腰端起杯子,看了好一会儿。

夜渐渐深了,这个公寓只有一间卧室,林圻言辗转了好久,还是从床上坐起身,打开门走到客厅。

外面影影绰绰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有几缕落在牧云歌脸上。

她侧躺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怀中抱着抱枕,似乎睡得很不安宁。

许是感觉到这专注的视线,牧云歌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圻言后坐起身,神情有点懒倦:“言言,你怎么出来了?睡不着吗?”

“是不是肚子又痛了?”

林圻言看着她,叹口气:“云歌,你进来睡吧。”

牧云歌停了停,慢慢弯起眼睛,“你不怕吗?”

“我是对你有企图的alpha,”她的声音略有些哑,带着笑意,“你不怕我做些什么吗?”

林圻言:“……”

她挫败的说,“要做什么你早就做了,进来吧。”

牧云歌又笑了两声,捏了捏怀中的抱枕:“不了,言言,我在这里睡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