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房门前,男人含混不清的大声嚷嚷:“开门!!”
他伸手哐哐哐的拍。
“王梅虹,快给老子开门!!老子要睡觉!”
任他怎么吵吵,里面没一点声音。
男人怒了,伸脚砰的一下踹上去。铁门特有的嗡嗡余音回荡。
“他妈的,臭老娘们,快点开门!再不开,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周围有受不了的邻居走出来,怒气冲冲:“谁啊,大晚上的。”
邻居骂他:“喝醉了滚远点犯病,他妈的喝了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张嘴一股子骚味。”
男人两只小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弄死他一般:“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句!”
那邻居看他一副亡命徒的样子,也不想多生事端,骂骂咧咧了一句,“再闹老子就报警了,滚远点。”
说完,“砰”的关上门。
男人几步踏到人门口,狠狠踹了两脚解气,里面没什么反应,他才趾高气昂走回来,接着拍门。
震天响的声音持续好久,男人彻底没了耐心,浑浊的眼珠四下转悠,径直走远拎回来一个沉重的灭火器,举高对着锁猛的砸下去。
一声惊响。
锁松动了一点。
男人又砸了几下,周围有人探出头悄悄看。
本就不算结实的锁直接报废,男人扔掉灭火器,踹开门走进去。
屋内昏暗,他啪的按开灯。
眼神不是很清明,脚步踉跄,但仍旧直冲某个地方去,伸手掰开床头柜,扒拉一阵,摸到压在最里面的小包。
男人浑浊的眼珠倏地一亮。
拿出来钱包暴力撕开,看都不看取出里面所有的钱塞起来,随手把包扔在旁边。
又打开衣柜,每个口袋全部掏了一遍,最后把底层叠好的衣服全部抖擞出来,摸了个彻底,拿到几张红票。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所有房间都打开,连余忻忻的都没有放过,在床底找到一个带锁的盒子,男人找东西把盒子拆开,兴奋的伸手进去,却摸出一张叠的整齐的纸。
男人啐了一口,连连骂出声。
厌弃的扔在地上。
紧接着,他想起之前女人说过的欠款单,再次捞起来,动作粗暴的摊开。
——是一张检查单。
oga身体激素变化。
男人打眼一扫,被骗一般气愤的把纸撕了。
撞开一排东西走出去。
天色已经是浓墨重彩的黑,路灯之外皎洁的月光静静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