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茜喝醉的时候洁癖就不存在了一样,现在醒着专门去拿了一次性手套,连着套了三个才上手开始吃。

这顿饭结束的时候也只过了一个小时。

——人逐渐多起来,王梅虹一个人忙不过来,她们都吃的差不多,索性结束让余忻忻去帮忙。

唐子茜没再断片,不想重复上次的悲惨经历,和司机打了电话回家。

牧云歌十分自然的跟着林圻言回公寓。

小房间布置的温馨。

照例是林圻言先去洗了澡。

牧云歌拿着东西要进去时,林圻言叫住她。

看着对方被包裹住的手。

林圻言:“伤口不能沾水。”

牧云歌摊开手掌,“可是言言,不洗澡很难受啊。”

林圻言想了想,眼睛叮的一亮:“云歌,你等我一下。”

她抬步走进厨房。

牧云歌站在原地,收敛笑意,目光落在洁白的绷带上,她若有所思的蜷了蜷手指,接着,想到什么,用力张开手。

绷带上染了一点点血丝,看上去并不很严重。

一阵哗啦声后,林圻言快步走出来。

牧云歌若无其事的抬眼看去。

林圻言拿着塑料袋,高兴的走过来。

“云歌,伸手。”

牧云歌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了,配合的伸出手。

林圻言小心的把袋子套上去,在手腕处打了个活结,确定没有一丝缝隙,才松开手。

“好了,虽然可能用处不大,至少能好很多。”

她抬头看牧云歌:“等下出来要换药的,这里条件不好,先凑合一下可以吗云歌。”

牧云歌微笑:“已经很好了,谢谢言言。”

——

浴室雾气氤氲,牧云歌站在淋浴下,低头看着被塑料袋小心包裹的手,微微眯起眼睛。

林圻言把医院开给牧云歌的药都放在背包里带了回来,现在正一样一样往外拿,仔细回忆分辨哪些药该怎么用,又搜索绷带怎么缠才美观。

她自己的腺体贴被搁在一旁。

浴室门被打开,接着有脚步声走近。

林圻言抬头,站起身迎过去。

“云歌,你的手还好吗?”

牧云歌拉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下,垂眼扫过小桌上的药。

她看向林圻言,摊开手:“好像没有湿。”

林圻言仔细的拆开塑料袋取下。

白皙修长的手掌上缠着纱布,边缘透着肉色。

林圻言松口气:“还好,掌心没有碰到水。”

牧云歌弯起唇角,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挠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