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林圻言痛的闭着眼睛颤抖,伸手去推她,毫无意外的被压制。
牧云歌紧紧抱着林圻言,犬牙刺穿脆弱的腺体,恨不得把肉咬下来一般狠厉。她受伤的手因为用力,血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随着标记加深,林圻言意识慢慢回笼,她只感觉到浑身都痛,后颈犹甚,哑声唤:“云歌……”
牧云歌像是没听到,她死死咬着那块皮肉,信息素不要钱的灌进腺体里被送到全身。
林圻言浑身骨头酥软,烈日玫瑰压制下米兰花,肆意招摇在器材室,侵占她全身,像扎根血肉而生的荆棘,诡谲危险。
她实在受不住,再继续下去,一定会发出不可控的事。
林圻言声音嘶哑:“云歌……云歌,停一停好不好……好疼……”
“呜……云歌……”
牧云歌还是没有反应。
林圻言没有别的退路,她抬手回抱住牧云歌,动作温柔,忍疼放出一些安抚信息素。
这样过了一会儿,牧云歌神经放松下来,箍着的手松开些。
林圻言趁机一把推开她,惯性退后几步腿软跌倒在地。
后颈有什么液体顺着皮肤流下来。
她伸手摸,看到了指尖的血色。
牧云歌被推到坐垫上,眼瞳诡异发红,她盯着林圻言,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沾的血渍。
发情确实被压下了,但这个局面怎么看都不妙,林圻言余光扫到地上掉着的手机。
又小心的看牧云歌。
慢腾腾的蹭过去,一把抓住手机。
牧云歌意料之外的没动,只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林圻言没敢放下心,打开牧云歌的手机,点开最近通话,看到了牧沢的名字,她愣了一下,点下拨通。
那边似乎一直在等消息,林圻言一口气说完,挂掉电话。
靠墙坐下来,确定牧云歌没有其他不妥,终于松了口气。
后知后觉的昏沉难受,林圻言视线恍惚的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跪地祈求,不要锁不要锁,真的什么都没写
38 ☪ 伪装
◎言言,我不疼的,都怪我,你不要生气。◎
周围很安静,那股子燥热消散,凉爽的空气包围着床上的人。
林圻言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白,她侧头看了一圈,认出这是医院的一个病房,而且房间没有人。
林圻言口干舌燥,她坐起身,牵扯到后颈,疼的倒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