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紧抿着唇, 司慕想让自己暂时冷静下来。
白皙骨感的手指因为僵硬差点使不上力,司慕通红着眼眶垂眸紧握, 指尖在掌心用力到留下深深的指痕。
“司总,人带来了。”
身后,两个保镖牢牢的按压着张澜佑。
他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慌乱,脸上甚至带着癫狂的笑。
那对于他来说,是代表着胜利的笑容。
他赢了。
面对着盛云锦, 他终于赢了一次。
赢了最关键的那一次。
他怎么能不开心。
还残留着少许透明液体的注射器被保镖递过来, 司慕望着那针孔上的血迹,低声开口。
“你给云锦注射了什么?”
视线缓缓从急救室门前的红灯上移开,张澜佑咧唇笑着。
“能让她死的好东西…”
“啊!”
他的声音还未落地,右侧的肩膀就被司慕拿着一柄短刀刺穿。
白色的西服外套已经被溅上了血迹,司慕抬眸, 迎着张澜佑惊恐的眼神, 她面不改色的在掌心用力,将整个刀身都刺进他的身体里。
鲜血直流,张澜佑疼的几乎要晕过去。
“你就算把我杀了…也不可能救活盛云锦…”
“哈哈哈哈哈哈…我这条命…换盛家大小姐的命…值了…!”
他死死地咬着牙,脸上却是在尽情的释放着内心的痛快肆意。
今天之后,他就没想过要继续活。
只要能把盛云锦弄死, 让盛明兆的希望落空,那他就知足了。
“你这个畜牲!”
盛明兆赶来时, 刚好听到了张澜佑的这番话。
他的胸膛极速的起伏着, 在黎管家的搀扶下,盛明兆来到了张澜佑身边。
病态苍白的脸颊上, 是压迫感十足的厉色。
盛明兆揪住了张澜佑的衣领,冷声警告他。
“云锦要是有事,你和你母亲就都给她陪葬!”
望着盛明兆这苍老虚弱的面庞,张澜佑忽的笑了出来。
“我是畜牲…那你呢,把我生出来的你又是什么!”
“陪葬?可以啊,反正我和妈妈现在这样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咬牙切齿的回击着,张澜佑忽然回头看了眼司慕。
她早在盛明兆过来时就松了手,只神情木然的盯着眼前的急救室。
“不是想知道那注射器里是什么吗?”
他的话让司慕朝这边看过来。
只眼神依旧冷淡而压抑。
“那就问问我们的盛董事长,问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妻子当年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