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再也不会说了。”
牵着她的手掌逐渐向下,司慕抬眸吻住了盛云锦。
“补偿你好吗?”
…
再次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到了中午,盛云锦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站在化妆台前专注的帮司慕吹头发。
发丝半干时,她停了下来,打算涂抹一些护发精油。
视线在化妆台上搜寻着,盛云锦的目光微顿。
精油涂抹在掌心,然后轻柔的揉按在发丝上,她垂眸在镜面上和司慕对视,轻声开口。
“你最近睡不好吗?”
在桌上那些护肤品的旁边,她看到了那个以前从来没见过的白色药瓶。
上面的德文盛云锦认识。
那是治疗失眠的药物。
下意识的看向那个药瓶,司慕把它放进了抽屉里。
“前几天工作有点多,所以…”
“你骗我的话可是要减分的。”
司慕的话还没说完,盛云锦便平静的幽幽开口。
她们之前交往的时候司慕的工作也没见少过,那时候盛云锦也没有见她吃过药。
这个理由一听就是司慕胡编的。
无奈的笑了下,司慕转身和她对望。
“好吧,可能是我太心急想找回那些被遗忘的记忆,所以这几天晚上会压力有些大睡不着,只有一点。”
说着,司慕重新把那个药瓶拿了出来,还把盖子打开让盛云锦看。
“只吃过两三次。”
她前段时间经常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整夜,对着满墙的照片,司慕凭借着那些拍摄记录的时间节点,一张一张的在脑海中回忆着记忆中的那天自己的行迹。
然后把能够想到的所有细节,都记录了下来,贴在了照片旁边。贤驻副
她不相信这所谓的失忆真的会那么神奇,竟然会把一个人完完全全的从脑海中剔除掉。
既然所有的事情她都曾经亲身经历过,那她又凭什么会想不起呢?
司慕冷静的和记忆对抗着。
后来大概真的是给自己施加的压力太大,司慕晚上已经彻底的失眠了。
她白天还需要工作,需要处理公司的事务,失眠造成的头痛和精力不足影响到了司慕的正常生活,所以没办法,她便去找心理医生开了这个药。
…
朝瓶子里看了眼,看起来确实像是没吃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