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楼下这个家她好长时间没回来住过了,可细细想来, 却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就像司慕说的,她们在一起又分开, 也不过是几个月…
明艳的五官在夜晚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动人,盛云锦轻扯着唇缓缓的笑了下。
她可是盛云锦,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别人流眼泪。
她才不是留恋司慕,她之所以现在这么念念不忘, 也只是为了…为了缅怀自己逝去的爱情!
外面的门铃声响起, 盛云锦从自己壮志满满又中二病口是心非的思绪中回神。
从床上起身,黑色的紧身吊带短裤勾勒出她修长紧致的身材,盛云锦边走边捋了下有些凌乱的长发。
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她去衣帽间随手取了件米白色的长款针织衫披在身上,随后出了卧室往门口走去。
开门而进的林筱遇一进门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盛云锦接过她手中的红酒, 并敷衍的把人推开。
“你干嘛非得来我家喝酒?”
她中午就接到林筱遇的电话,这人死乞白赖的非要来找盛云锦喝酒,还说什么晚上不醉不归。
和林筱遇认识这么多年,盛云锦再清楚不过她的酒量。
两人都是半斤八两的,没一个能喝。
但林筱遇属于人菜瘾还大, 有时遇到什么高兴或不高兴的事都喜欢喝酒来应景。县朱府
跟在她身后的林筱遇闻言道,“你不是不开心吗, 我特意来陪你~”
在客厅坐下, 盛云锦端详着手里的酒瓶,“你该不是把你爸私藏的酒拿来了吧?”
她虽然不常喝酒, 但还是稍微有点了解的,这酒一看就不是林筱遇这个门外汉能随意买到的。
点点头在盛云锦旁边坐下,林筱遇撑着下颌看她,乐呵呵道,“一醉解千愁嘛,当然得用好酒啦。”
说着,她看向光秃秃的茶几,皱眉不满道,“你还真什么都没准备啊?至少也给我做点吃的啊,我一下班就来了,连晚饭都没吃呢。”
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个红酒杯,盛云锦顺势走到冰箱门前。
指尖勾着把门打开,盛云锦靠在冰箱前调侃她道,“我都几个月没回这里了,你看看哪有吃的。”
要不是一直有保洁按时来打扫,盛云锦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她在京城的房产也不是只有这一个,但总归,不管盛云锦承不承认,她的心里还是想住的离司慕近一些。
哀嚎了一声,林筱遇无语的看她一眼,拿着手机开始点外卖。
…
两个小时后。
盛云锦已经醉的半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而林筱遇还在抱着空酒杯满脸怨愤的碎碎念。
随手扯过一旁的抱枕朝林筱遇扔去,但因为醉酒后力气不够大,抱枕在半路就掉在了盛云锦的脚边。
她醉眼朦胧的抬手指着说个不停的林筱遇,“你…你是不是在骂小慕?我都听到了,你…你不准骂她……不准骂…”
闻言早就醉的神志不清的林筱遇大着舌头怼她。
“她都不要你了…你还…还维护她…”
手脚并用的爬到盛云锦身边,林筱遇晃着她的肩膀,想把人晃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