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樱疑惑的回头看她,“阿姨,你不去上班吗?”现著付
垂眸遮住了情绪复杂的眼神,司慕应了声。
“你先去上学吧,不用管我。”
虽然疑惑,司樱还是点头应下。
她现在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着,她自得于自己帮助了司慕,让她悬崖勒马没有继续犯错这一认知中。
唇角翘着,她低头换着鞋子。
“我今天会让人帮你联系家教,你晚上可以和新的家教老师沟通。”
在手机上给秘书发着消息,司慕启唇淡淡的通知她。
她不希望在家里还要无故的被人打扰。
唇角的笑意忽然僵住,司樱回头看她,眼底透着股浓浓的委屈。
她根本不需要什么家教,她昨天晚上撒谎都是为了司慕啊。
她是为了让司慕喝下那符水…
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司慕好的…
咬唇忍着眼眶几乎要落下的眼泪,司樱没有回应,只是红着眼睛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司慕阿姨根本都不知道自己为她做了多少事情。
乘坐电梯下楼时,司樱默默擦着眼角的泪,内心埋怨而委屈。
…
把手机放到一边,司慕独自站在既陌生又熟悉的客厅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客厅、厨房、阳台、卧室…
这个家里的所有地方,都充斥了另外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清冷淡漠的侧脸难得带上了几分迷茫和无措,司慕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半晌,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迈步朝门外走去。
…
两个小时后,司慕从医院里走出,眉梢却依旧不见放松。
把检查报告放在副驾驶位上,司慕坐在车上,难言的闭了闭眼眸。
检查结果显示她的大脑一切正常,既没有受过外部损伤也不存在突发性的脑部疾病。
可司慕知道,她的的确确是失忆了。
她记得所有,只独独忘记了一个人。
…
中午休息时,盛云锦拍了自己的午饭照片发给司慕,可直到她的午饭都吃完了,也没等到司慕的回复。
猜想或许司慕今天的工作太忙没来得及看手机,盛云锦便没太在意,在休息室里稍微睡了一会儿之后便又回到片场继续拍戏。
一下午过去,她今天的戏份都拍摄结束,但是手机上还是一条司慕的消息都没有。
有些担忧,盛云锦坐上房车,给司慕打了电话。
边等待着电话接通,盛云锦边嘱咐助理把车子往机场开。
司慕之前说她晚上八点的航班抵达宜城,刚好盛云锦这两天的戏份不算多,下戏之后还能去机场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