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名节,清誉,只要是关乎于她贞洁的事情,就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能不在乎。
脑海中忽然又浮现出陈思虞之前主动勾引他、跑到他家里干的那些没脸没皮的事,林格犹豫了。
说不定陈思虞这个女人真的不在乎呢…
杨士晁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见林格被他说动,忙提议道,“其实这也是我乱猜的,但毕竟这女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我想着,这照片,不如一式两份,一份拿给陈思虞威胁她,另一份,我寄到她父母家去。”
她可以不在乎,但她父母是百分百的会在乎。
一想到陈思虞的父母在看到自己女儿裸照时候的崩溃,杨士晁就想畅快的大笑。
前段时间被林格打压,酒吧驻唱的工作被停,网上的直播间也莫名被封,杨士晁把这些账都算在了陈思虞的身上。
谁让她不听话跑到林格跟前找事呢?
老老实实的拿钱走人不就好了吗?
阴暗的想法在内心滋生,杨士晁垂眸,遮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
…
吃完早饭,盛云锦和司慕一起窝在沙发上,一个看杂志,一个看剧本。
放松的枕在司慕的大腿上,盛云锦把手上拿的剧本向下移,露出的一双潋滟桃花眼仿若带着点点星光,时不时的看向司慕,眉眼间是一如既往灿烂的笑意。
察觉到她的目光,司慕面不改色,继续从容的翻看着手中的珠宝杂志。
实则被长发遮掩的耳廓已经红成一片。
在看到那件旗袍时,司慕关于昨晚的记忆便断断续续的回笼。
她记得昨晚迷迷糊糊的被盛云锦闹了好久,有些姿势是司慕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要做的。
而且她的体力不如盛云锦,再加上昨晚醉意上头,内心对盛云锦的爱意和宠溺无限放大,即使被闹的哭了出来也还是纵容着她。
所以不怪乎盛云锦一觉醒来就抱着她撒娇,唯恐司慕酒醒之后生她的气。
司慕其实不是生气,而是有些别扭。
如果不是喝醉了,大概这身旗袍是不会这么快就穿在身上的。
但其实,最让她在意,或者说,觉得别扭羞耻的,还是自己被盛云锦欺负的哭了。
虽然两人之间很少提过,但司慕确确实实很在乎自己和盛云锦之间的年龄差距。
她比盛云锦年长十一岁,结果居然被盛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