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酒香蔓延在唇齿之间,盛云锦眨了下眼睛,能清晰的看到司慕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
不知是不是喝了太多酒,司慕没有多少力气,只是弱弱的含着盛云锦的唇瓣,一下下的吸吮。
她这副模样,让盛云锦下意识的回想起了之前司慕生病时,自己被她夺走的初吻。
那个时候两人还不是情侣关系,而且司慕还病着,所以盛云锦即使被强吻,也不敢反抗或者做出别的什么反应。
但是现在…
手臂微微使力,盛云锦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膝盖抵在床侧,她缓缓的压在司慕身上,掌心在她的腰间徘徊。
外套早已被褪去,只余下内里的白色v领毛衣,衣料修身又柔软,盛云锦从衣摆间探进。
透过修身的衣料,甚至能看到修长骨感的手掌位置。
v字领口间,泛着粉意的指尖不时闪过。
呼吸灼热而急促,司慕缓缓睁开眼眸,深邃的眸光此刻泛着一层浅浅的盈润水光,眼尾加深的红意让盛云锦情不自禁的在那处落下唇瓣。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想到司慕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盛云锦轻声问道。
手臂松松的揽在盛云锦的肩头,司慕脑后被盘起的发丝早已经在一番动作中散落,带着几分凌乱的美感。
额头靠在盛云锦的颈窝里,司慕尽量忽视着自己早已经变得滚烫的耳垂,声音低而轻缓的开口。
“头有一点痛…”
闻言盛云锦坐起身,声音透露着关心和担忧,“我去泡杯蜂蜜水,喝了应该会好一点。”
说着,她扯过一旁的被子帮司慕盖好,转身快步的朝厨房走去。
躺在被窝里,司慕望着她的背影,反应略微有些迟钝的浅浅笑了下。
自从盛云锦搬过来后,司慕家里的厨房早已经不是空荡荡的状态。
在厨房找到蜂蜜罐,盛云锦烧着热水,随后背靠着料理台,用手机认真的搜索着还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酒后头痛。
…
热水烧好,盛云锦调试着水温,冲泡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端着往卧室走去。
推开房门,卧室的灯光昏暗,只开了墙角的几盏小落地灯。仙猪负
盛云锦没在意,只以为是司慕刚才关的灯,往床边走去,却发现床上已经没有司慕的身影。
疑惑的把手上的蜂蜜水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盛云锦耳廓微动,听到了身后衣帽间里传来的轻微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