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就看出来盛云锦其实是想约她的,只不过在听到她说要去医院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今天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司慕想,她们还没有正式的约会过。
叮咚。
手机上面接二连三收到的消息拉回了司慕的思绪。
——还没有。
——你吃过了吗?
——我带午饭去找你好不好?
——我下午也陪你在公司待着。
——不会打扰你工作的。
——(撒娇小狗jpg)
视线落到屏幕上面托腮脸红的小狗身上,司慕抿唇轻笑着,仿佛看到了盛云锦这样软软的看着她的模样。
——好,我等你。
…
得到司慕的回应,盛云锦立马从沙发上起身,面容含笑步伐轻快的朝外面走去。
“大小姐,您这就要走吗?”
刚从楼上下来的黎管家快走了几步到她身边,神色有几分焦急。
点点头,盛云锦朝楼上的某一个角落瞟了眼,随后故作为难的对黎管家示意了一下自己还包扎着的左手。
“手还疼着呢,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张了张嘴,黎管家看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下去。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结果还因此受伤了。唉。
“那,您是要去哪里?我让司机送您。”
盛云锦看了看自己包裹严实的手,随后点头应下。
掌心被划的伤口还挺长的,虽然不算深,但好像确实是不太适合再自己开车。
…
三楼的阳台上,盛明兆望着逐渐驶离院子的轿车,半晌,叹了口气。
盛云锦会受伤,是盛明兆从来没想过的。
刚刚在茶室,他确实是被盛云锦惹怒了没错,他想,任哪个当权者听到那种话都是会生气的。
更何况,说出那种话的还是他亲自选定的继承人,他的女儿。
所以,他发火了,手边的瓷杯被他大力的摔在桌面上,瓷片破碎的四分五裂。
甚至飞溅至盛云锦的身侧。
盛明兆想,倘若她没有用手挡住,那么瓷片会落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