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走了?”
拦在司慕跟前,盛云锦皱着眉看她。
抿了下唇,司慕没有抬眸,只是低声道, “我下午有个会…”
沉默了下来, 盛云锦看着她纤弱单薄的身姿一时没说话。
“那,至少也吃点东西再走吧,我煮了粥。”
司慕下意识的想拒绝,可是在看到盛云锦眼含期待的注视着自己时,她却没有办法继续开口。
…
两人在餐桌前面对面的坐下, 盛云锦把粥和小菜都往司慕跟前推了推。
温声体贴道, “你还病着,只能先吃些清淡的。”
司慕小口的喝着温热软糯的米粥,闻言只觉得心里酸酸胀胀的,很难挨。
她很想质问盛云锦,是对谁都这么体贴关怀吗?
可能是因为还在生病没有胃口, 也可能是因为心情实在低沉,司慕只吃了小半碗就停了下来。
盛云锦一直坐在她对面, 见她就吃了这么点儿下意识的就想皱眉。
回想起刚才抱起司慕的时候, 入手时那过轻的重量,以及今天发了高烧也执拗的要去上班的事件, 盛云锦觉得她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
“谢谢,我先走了。”
从座椅上起身,司慕又朝着盛云锦道谢,随后转身离开。鲜猪负
盛云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咬了下唇。
她现在觉得司慕有点做渣女的潜质。
就算不记得刚才迷迷糊糊的吻自己的事情就算了,怎么现在清醒了也对她忽冷忽热的。县朱付
明明昨天晚上还对自己很温柔的笑呢!
气闷的鼓了鼓脸颊,盛云锦下意识的踢了下脚边的椅子撒气,随后痛苦的扭曲着脸蹲了下去。
…
先回到了自己家里,司慕站在玄关停了一会儿,随后才慢慢的往浴室走去。
脱衣服的时候,司慕才发现自己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
她解扣子的手顿了下,随后又自嘲的勾了下唇。
就算是盛云锦解得又如何,反正她肯定不会多想。
重新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司慕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又恢复成了平日里不苟言笑清冷疏离的模样。
…
提上包出门,司慕刚坐上电梯,就看到电梯又在熟悉的34楼停下。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盛云锦也换了身装扮。
不再是早上精致的小裙子和高跟鞋,她换了身简单的白色体恤和牛仔短裤,脚下踩着双洞洞鞋,平直的双腿白皙而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