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背着她去做?”
“我告不告诉她,她都会知道手术结果。”顾青竹说,“现在说又有什么意义?”
程筠凝视着她,一时无言。
沉默中,顾青竹收到了应许的回信,那是一张图片,拍下了包装在丝带中的一簇玫瑰,送花人格外用心,贺卡上写满了字,在日光下更显娇艳夺目。
她下意识放大,想得到更多线索,可画面除去花本身,再无任何细节。
……是别人送给应许的花?为什么?告白?
顾青竹知道,应许的皮相足够吸引人,即使是短短几日,也足够许多人为她倾心。
这种猜想让她无意识的攥紧了屏幕,指尖发白,还没有追问,新消息已经跃然于眼前。
【新学的包装方法,好看吗?】
应许……自己包的花?这是顾青竹从未想过的可能。
她轻舒出口气,开始问询,好在,应许没有隐瞒的想法,简短发来近况——
数周前,应许在严聆介绍下,辗转数座城市,成功入职一家花店,成了正式员工。
顾青竹匆促看完内容,确认应许平安后,下意识编辑文字,想要劝应许与自己一起。
她不懂应许为什么要去为旁人工作,分明应许什么都不做,自己都能轻松将一切给她。
为什么?
还没有问出,又一声提示音唤回了顾青竹的思绪。
【我现在觉得玫瑰也很好看。】
【谢谢青竹。】
盯着两行字,顾青竹哑然无声。
她送过应许很多次玫瑰,每一次都是自我独断的认为,应许会喜欢,直到应许亲口对她说——“我不喜欢。”
直到那一刻,平静和谐的假象,才终于有了被撕破的迹象。
她说不出话,只觉得心惊与怔然。
无论应许在做什么,都是她的选择,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插手。
应许的一切,理应都取决于她本身,而非旁人施加给她的想法。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