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程筠冷汗直流:“我……抱歉,卫女士。”
她没想过,卫胥言会手眼通天到这个程度,她为了掩人耳目,甚至特意送到了应许的司机手上。
“不用这么紧张。”卫胥言笑了起来,脸上细纹明显,眼里和语气满带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柔情,“我知道,你是好心祝福她们,小应和青竹都是好孩子,只是这块玉辗转太多人手,用作贺礼不好,你说对吗?”
程筠自然连连点头,还想保证自己下次不敢了时,卫胥言却突然说:“毕竟,小应的脸,很好看。她应该配上最好的。”
而不是一块,她看了就觉得恶心的玉。
程筠抿唇。卫胥言在她眼前夸赞应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早在她还不知道应许这号人时,她便总会念起“小应”,紧接着陷入很长的沉默时间,像在怀念。
没有一次,程筠听懂卫胥言夸赞的用意。在她眼中,正常人夸赞旁人好看,要么欣赏,要么是出于欲望。
可卫胥言从不属于两者之一,她的每句话都充斥着自说自话的意味,给她的第一印象,便是陷入疯狂的教徒,格外渗人。
这一次,她静默的时间比过往更长。
再次开口,也收敛了所有笑意,平静说:“盛家的事,我可以解决,钱我会汇入你的账户,按小应的要求办就好。”
程筠刚要点头,卫胥言却说:“但我也有一个小要求。”
“……”
卫胥言很少要求旁人做什么,但如若完成不了,就一定会成为废子。
被抖落黑料都只是小事,还有不少人都成为了顶罪羔羊。
死寂中,卫胥言从木盒中拿出一管针剂。
看清字样的一瞬间,程筠瞳孔紧缩。
——那是一针让oga迅速进入发热期的药剂,因为致幻作用强烈,早已被彻底停产。
“小雨她——”
程筠下意识以为,是卫胥言要用在盛秋雨身上的,想要为对方说话,beta却摇头道:“小雨是个好孩子,我也是才知道,她给青竹的卡号,有一张在你名下。”
程筠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你知道该用在谁身上。”卫胥言将它推向程筠。
程筠盯着她,竭力保持风度,只有覆在方盒上暴起青筋的手,揭露了她当下濒临失控的情绪。
“我清楚了,卫女士。”
在门被合上的一瞬间,程筠猛地将木盒摔落。
或许是为了讥讽她的不自量力,卫胥言还不忘用了一模一样的盒子。
她双眼满是血丝,呼吸急促,想起卫胥言适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