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她对旁人也依旧冷淡,婉拒一切真心假意的接触。
听见那些描述时,盛秋雨总会恍然,觉得那与印象中的应许截然不符。
下一秒,她又意识到,那或许才是应许真正对待外人的态度。
她觉得不同,只是应许对她特殊。
可在这少许的特殊被收回后,应许是不是也要这样对她了?不会对她笑,不会在乎她的喜怒……
“应许。”盛秋雨突然管控不住情绪,几乎自暴自弃的发问,“你是不是很恨我,怪我当初没有为你说话,没有帮你——”
“盛小姐。”应许叹了口气,“都过去了,不用道歉。”
“过去?”盛秋雨不可置信的摇头,“没有过去,那些事情我都——”
都什么?盛秋雨突然说不出话。说她一切都不知情,将这些抛给盛家?可如果不是盛家,她甚至没有站在这里和应许说话的资格。
“好了。”应许却像是洞悉她所有情绪,格外体贴道,“该回去了,不要让别人担心。”
盛秋雨泪眼朦胧中,看见女人递来的纸巾。
她最终还是伸手接过,几番平复呼吸,方才压下汹涌的情绪。
二人安静往回走,月光初上枝头,海面泛起盈盈月色。
在即将回到录制地时,盛秋雨突然道:“应许,我——”
“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你可以把现在的住址告诉我吗?”
应许下意识想拒绝,盛秋雨却转身,下意识攥住了她的袖子:“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我只是想,想道歉而已。”
这一刻,她突然止不住泪水,水珠不断从眸中滚落,鼻尖通红,语气里几乎带了几分央求的意味。
应许从未见过盛秋雨这样局促的模样,一时失语,最终,也还是没有推拒。
再见到顾青竹时,女人正在联系着谁,随口吩咐的几句话里,她已经注意到应许,结束通讯。
顾青竹身旁空无一人,应许落座,画面方才契合几分。
察觉到她回来,镜头很快转移,接近二人。
略显咸涩的海风拂面,应许正想提醒顾青竹,oga却先一步问道:“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应许心下一滞,以为她已经清楚自己和盛秋雨的对话,斟酌着回答:“我只是觉得,我能解决。”
顾青竹说:“你如果能解决,就不会让那个代言落到别人手上了。”
语气里有些不满,更多的却是不加掩藏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