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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水 周酬 1820 字 2024-12-18

她睫羽轻颤,却大胆地伸出双手捧住徐思叙的脸,盯着她平静的眼睛和柔软的唇,背对着世界的霞光,凑上前吻了上去。

来年在心头叹息,却也庆幸自己握住了暂时的圆满。

吻完还是得写作业,两人回到屋内,徐思叙懒散地倚靠在沙发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努力憋着笑。

来年摸着嘴唇扭腰瞪她,控诉道:“徐思叙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亲人就亲人,干嘛动牙齿啊?”

她不知道自己红着脸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看着更好欺负,有点撒娇的意味在。

徐思叙沉了沉眼神,自发从靠背上挪起来,从一旁捞起手机,打开相机后转了个方向,耐心哄人:“那我给您撑着,您看看哪里还有牙齿印儿?我给您揉揉?”

来年耳后都飞上红云,她软绵绵糊旁边人的小臂一记巴掌,将她的手打下去,才不愿意看自己羞赧的模样,“就你嘴贫,牙齿印是能揉揉就消下去的吗?”

徐思叙“哦?”一声,将胳膊搭上她的脖子,那根冰凉的手指在颈间划走:“嗯?不能揉吗?那试试?”

屋子里空调开着,来年从阳台进来后便脱掉了外套,此刻上半身就一件低领的t恤。

她还有一个报告没写完,人被身后人磨得都快疯了,一会儿热一会儿凉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徐思叙这么粘人呢?来年确信自己要是不制止,今天会被搞死在这间第一次来的公寓里。

“您大忙人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写完作业再去找你好不好?”她欲哭无泪,抓身前那只作乱的手,可怜巴巴地问。

徐思叙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手掌顺水推舟摁住来年的后颈,垂头讨了个深深的吻,直到她喘不过气了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写吧,写完叫我。”

来年气都没喘匀,急忙问:“你干嘛去?”

她站在玄关处抛来一眼,摊手说:“家花忙碌没空理我,我出去偷香去。”

来年双手捂着脸,竟然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一点“可怜”的意味。

美色误人,在意识到徐思叙说了什么后,她惊得从地上坐起来:“徐思叙你敢!”

门口的人已经穿好了外衣,她挑眉看了远处的人一眼,关门前最后一句话是:“我哪儿敢啊?给咱俩搞点吃的去,我宝贝那么辛苦地写作业,我总不能让她饿着吧。”

下一秒,门锁“已关锁”的提示音响起,房间彻底沉寂下去。

来年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摸着自己发烫的脸,缓缓坐回原位。

老房子着火,火势太旺,她有点招架不住。

手中的笔不受控制的又描下几个漂亮的“徐思叙”,所以这张打草稿的信纸再次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