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来年伸出手臂环住她,睡衣的面料实在太磨人,徐思叙后颈发痒,只得在唇间、掌间更用力。
终究是没什么经验的小孩子,被攫取了呼吸也不敢再进一步。
徐思叙低低笑一声,摁着她的后腰轻揉,一边退后一点留空间给她换气用。
小姑娘连眼都不敢睁,眼皮轻轻颤抖,却大胆地再凑上来,口齿不太清楚:“徐思叙,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而她,她在想,午后被那件衬衫挡住的嫩白又纤细的腰间,她如今倒也算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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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得心里直发慌。◎
「她是个很容易让人心疼的小女孩,她是多么地好。秋雨粘稠,划那张纸条的时候,我像是被她拉着一同下坠,失重感几乎吞噬了我,我意识到自己跳进了一个柔软而巨大的陷阱。我心甘情愿,我自作自受。」
07、
当晚来年住在白日里才来过的那间屋子,徐思叙将她送到之后就又走了。
她穿着自己的睡衣,红着耳根跪坐在和她脚踝一样洁白的被子上,望到她转着车钥匙意欲出门的样子,急忙扬声道:“你去哪里?”
那面背影沉寂许久,久到来年都开始觉得自己是否有些僭越之时,只见徐思叙回头。
她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摆明了是挑逗她:“怎么着?需要陪睡?”
来年的脸“唰”一下变红,方才在车上的主动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一往无前,她再经不起这样的玩笑。
“不”她嘟囔道。
徐思叙贴心地帮她拉上房门,正了正神色,平静道:“衣服我给你放客厅茶几上,明早会有人来接你回学校。”
最后一句是哄小孩的语气:“睡吧。”
来年静静坐在床上,房间里只一盏台灯昏黄,那样温柔似月光的颜色,像将熄的烛火,虚弱又不堪一击。
房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她垂下眼睑,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如同她的心,就这样微阖。
徐思叙到底是妥贴的人,连她家司机都比别人懂事许多,从七点开始拨电话,每次只响三声,持续打了五六个。
这样贴心造成的后果就是来年自然醒时已经是七点四十五分了,距离她第一节早八只剩不到十五分钟。
赶过去是肯定来不及了,她也只是惊慌失措了三秒,在发现着实无法后彻底认命,连洗漱的动作都慢悠悠起来。
“师傅,您在楼底等我,我二十分钟后下去。”来年对电话对面的司机说。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好的,小姐。”
听到这样的称呼,来年心口麻了一下,带着自知不合适的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