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文泽缩缩脖子,嘴硬道:“那有企图也肯定不是图我,我反正就是一司机。”
这时棠梦竹睁开了双眸,清凌凌的,她说道:“你的意思是她对我有企图?”
“我哪知道,我跟她又不熟,她是你的特助,又不是我的。”
棠梦竹一声冷哼,“你想的还挺美,这么合我心意的特助我才不舍得给你。”
别看她们一见面就打嘴仗,但这么多年的相处早已把对方当成了家人。
棠文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忍不住笑道:“这特助能让你给出这么高的评价,这女人一定不简单。”
棠梦竹不由得皱皱眉头,自然道:“不啊,她蛮简单的。心思都写在脸上,走个路都会崴脚,切个菜还能切到手,是有点笨的。”
棠文泽撇撇嘴,附和道:“确实挺笨的啊。”
但这一次拍马屁没有拍到地方,棠梦竹瞪了瞪眼睛,“日常生活里谁没有迷糊过?你以前小时候走路左腿还绊过右腿呢。竹筠在工作上能力就很强,现在我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我去公司就是亮个相稳稳军心罢了。”
棠文泽不乐意了,一拍车喇叭羞愤道:“多久的事儿了,每次跟你吵架你就要翻我的糗事。我说她笨,那还不是附和你么!你这人真古怪,只许你说特助笨,别人说了你就急赤白脸的要生气。”
棠梦竹又闭上了美目,冷哼道:“不服憋着。”
“你年纪大,我让着你!绝不是害怕你啊。”棠文泽如果死了,那一定是因为嘴贱,最起码棠梦竹是这么在心里想的。
不过此时棠梦竹的脑子里装的不是嘴贱的棠文泽,也不是那个出现在她家里的变态,而是那个刚刚才提起过的竹筠。
她长吸一口气又吐了出去,她觉得这辈子的克制都消耗在竹筠的身上了,因为
棠梦竹贪婪地舔了舔唇瓣,好似又闻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那白嫩的指尖上溢出了鲜红的血,即便棠梦竹没有品尝到血液,但这个味道已经告诉了她一定极其美味。
可惜了,那血液没能进到口腔里。
棠梦竹忽然觉得牙尖有点痒痒,有点想咬人了,如果可以,那她第一个要咬的人必须是竹筠,谁让她抬着指尖一直在血族的眼前晃呢?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血族吧?
棠梦竹不着痕迹地翘翘唇瓣,算她运气好碰上了自己,若是换了别的血族早就把她养起来成为移动血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