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不知道如何解开竹筠不能离开瓷瓶的封印,但如今的棠凝安已经从梦境里得到了答案,只要修复完整,那竹筠就再也不会被瓷瓶束缚,她可以随心所欲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口中所说的李兆贤便是当年加害她们的李家人,这人是三品大官,享受了数年权利带来的好处, 人一旦贪婪起来将会变得面目可憎心狠手辣,李兆贤在一次抄家途中得到了一本秘术, 为他揭晓了这户人家百年来的秘密, 所以李兆贤不再满足于权势和朝堂,想要从奇珍异宝中夺取寄生灵的性命来延续他们李家的锦衣玉食。
棠凝安在提起李兆贤的时候语气满是痛恨与鄙夷, 嘲弄道:“那李兆贤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榆木脑袋, 当不成什么官当个纨绔没人能比得上他。早就该落败的李家硬是靠着这种卑鄙手段撑到了现在,我只要一想起恶贯满盈的李家我就恶心。”
竹筠和她都是受害者, 早先因为那本秘术害得她们两个不能长相厮守,所以经历过那场梦的棠凝安恨不得李家明天就破产。
竹筠亲了亲她的脸颊,笑说道:“消消火消消火啦,三百年前灭不了这李家,不代表这次他们还能逃过去。安安,其实我真的很厉害的。”
棠凝安温柔浅笑,她与竹筠十指紧握,低声道:“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厉害的呢。不过有一点我感到特别奇怪,我在梦里看见了你毁掉那本秘术的画面,而且李兆贤也死得透透的,为什么这李家还能富到现在啊?就他那个儿子我觉得不像是个能担起重任的人,这李家肯定还有别的古怪。”
竹筠贴贴棠凝安,突发奇想道:“咱们国家历史悠久才会有这么多的古董宝物,如果是外国人发现了那本秘术会有什么结果呢?”
棠凝安摇头失笑道:“你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呀。”
“嘿嘿,突然脑洞大开了一下。”
棠凝安转过身搂着竹筠,她的脸颊被竹筠的双手捧住,又听竹筠说道:“天冷了,抱我的时候记得开空调呀。”
“知道了。”
竹筠甜甜一笑,又把自己埋进了棠凝安的怀里。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事情,皱着眉头冥思苦想道:“你之前说了什么事情来着?”
“怎么了?”
“你先别问我,你快点复盘刚才说过的话。”
棠凝安认真的回想起来,迟疑道:“我刚刚好像说了李兆贤的坏话,还说了李家肯定有别的古怪。就是这些,没别的了。”
竹筠呢喃着李兆贤和李清祉的名字,忽然间她灵光一闪,竹筠拍了下棠凝安的手臂,说道:“我想起来了!你那天见到李清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棠凝安摇摇头,略有嫌弃道:“我没有太关注他,这人油腻又离谱,大概是被人捧习惯了吧,所以我受不了他的行为举止,而且他很胆小,简单的几句话就把他给吓破了胆,李清祉应该没少干坏事儿吧。”
竹筠对棠凝安分享着她的发现,她神秘兮兮地说道:“你还记得李清祉手里的那块玉珏么?里面藏了个寄生灵呢,他上了李清祉的身!我觉得这个寄生灵的脑子一定被驴踢过,他居然和李家的人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