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见如此状况,立刻跪地冲两人磕头道:“老……老爷饶命,洛盟主饶命……”
贺辛然帮男子捡起铜子儿,交还给他,问:“公子想如何处置?”
男子的红眸子里颇有些无奈,接过铜子儿道:“多谢你,小兄弟。这人在街坊里偷东西不是一日两日了,衙门也抓过他不少次,仍是屡教不改。”说着朝旁边的女子道:“云曳,打他二十大鞭。”又看着那人道:“我劝过你多少次,还不长记性吗?下次若再偷,打死打残了,概不负责。”
看着那男子被打得满地打滚,落荒而逃,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拍手叫好,对那人的背影叫骂着。红眼睛的男子看了看贺辛然,笑道:“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
贺辛然点点头道:“从洛阳来购置药材的。”
“哦?”一旁的女子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你莫非是洛阳那位小有名气的郎中贺辛然?”
贺辛然笑道:“倒是不敢说小有名气——正是在下。”
男子与那女子对视了一眼,随即笑道:“我手下的人曾经找你看过病,不必过谦。我也听闻过你和你师父蒋慈声的威名。不知你愿不愿意替我诊一次脉?”
贺辛然抬了抬眉道:“多谢抬爱。只是不知您二位是——莫非是风华盟盟主与副盟主?”男子一拱手,笑道:“在下是风华盟盟主洛云川,这位是副盟主云曳。”
贺辛然随着二人来到了一座大院。洛云川道:“这儿是我们的总堂口所在。”贺辛然笑道:“我知道一年前风华盟总堂口自扬州挪来了金陵,不想如此之近。能来此处,倒是我的荣幸。”
云曳笑着看了看他,问道:“你说的近,是指从这儿到哪?”贺辛然笑笑道:“我有两位友人的宅居离此倒是很近。”
洛云川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到了厅堂,倒是一个人也没有。洛云川说,很多盟友还在家中过年未归。云曳为贺辛然准备了诊脉的用具。贺辛然轻车熟路地为洛云川垫上脉枕,在他脉搏上摸索着,又问了他几个问题。
不二刻,他便把洛云川的症状告诉了他,又说了几味药材。洛云川与云曳对视了一眼,笑道:“金陵堂口中的医师杜千恢,诊脉倒是准,却没你这么快,开的方子却也与你的方子不太一样,不过都是好方子。你或许知道,我是毒师,也懂些药理。”
贺辛然谦虚道:“堂口里的医师更了解您的体质,开的药方自然也有所不同。”
“如此,”洛云川起了身,“我想问问你,你可愿意加入风华盟?如今洛阳堂口正好缺一位医师,以你之才,堪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