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渡忽然拉起叶倾瑜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胸如擂鼓。
愣怔了片刻,叶倾瑜抬头吻住了凌羽渡。
凌羽渡殿试那日,叶倾瑜将换回了女装的她送到宫门口,轻轻抱住了她,道:“我在这里等你,夫人。”
凌羽渡回抱住她,在她耳上轻轻落下一吻。
放榜时,凌羽渡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榜首。
次日,皇上赏宴,特地见了新状元。见凌羽渡仪表非凡,大加赞赏之下,又赏了黄金百两,思索之下,还是将那句话问出了口:“爱卿可愿与朕的太子成亲?”
凌羽渡俯身拜道:“请皇上恕罪。臣已定下婚事,不日之后便将成亲。”
皇帝便没有再为难她。最终,钦定让她入了翰林院。
叶倾瑜在宫门口等着,忽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她闻见了来人身上的薄荷味,笑道:“阿渡,什么时候出来的?”
凌羽渡放开了她,笑道:“我是从另外那个门出来的,你在这边等,当然看不见我。”
叶倾瑜正要说话,忽然看见她手上握着一个簪子。
“这是什么?”
凌羽渡将簪子放在了叶倾瑜手上。一看之下,竟然是当时那支鸳鸯簪子。
叶倾瑜捧着簪子,笑道:“你还是把它买下来了。”凌羽渡笑着将簪子插在叶倾瑜的发髻上,道:“夫人喜欢,我肯定要买下来。你戴着也很好看。”
叶倾瑜摸着滑润的簪子,红了脸,低下头。
凌羽渡看着她,微微笑道:“那么,你现在可真知道了愿作鸳鸯不羡仙的意思么?”
叶倾瑜抬头笑着看她。
“当然。”
61陈年酒
上元节刚过,洛阳的夜市还会再开一段时间。
临近亥时,街市上的人还有些。贺辛然半开着医馆的门,在里头拾掇着,准备上床看会书就睡。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喧哗声。贺辛然听见是一群醉酒的人在絮絮叨叨,临到医馆时,几个人打着哈哈分道扬镳。
贺辛然没在意,拿了蜡烛就要往里头走,木门突然吱呀了一声,一个人踉踉跄跄地撞进门来,摔在地上。贺辛然一惊,拿了蜡烛正要仔细看时,那人却“哇”地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