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我便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阿瑜靠在我身上,问道:“话说回来,阿渡。若不是当年遇到我,你会喜欢洛师兄吗?”
我摇摇头道:“若要做他的夫人,可很难呢。他如今的身份,可是被千千万万人盯着的。我与他身份不搭调不说,若要做他的夫人,更得是个有心气儿、八面玲珑的。我自认为没有这样的能力。”
贺辛然笑道:“你若喜欢他,他也喜欢你,这身份不合适倒是小事。当然,我只是假设。小叶别生气。”
“我干嘛要生气?”阿瑜笑着勾住我的脖子,“我自信我能抓住阿渡的心,是也不是?”
我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笑道:“那是自然。”又对那厢二人道:“身份不合适虽是小事,但那么多眼睛盯着,若他的夫人是个没用的,别人倒会说他识人不明。所以啊,不仅是他的夫人,师兄也有自己的难处。”
阿瑜捏了捏我的脸道:“你要是没用,这世间就没几个有用的了。”我将阿瑜抱得更稳了些,笑而不语。
晌午,我们便在堂口里吃了饭。席间,洛云川虽与平日里别无两样,我却留意到他的目光频频落在我身上,引得云曳不得不暗中提醒他。这若是有心的,早就看出来了。
午后,雨停了。我和阿瑜离开了风华盟。贺辛然还要在堂口协助洛云川处理些事,得晚上才回来。走时,洛云川送我们到门口。看了我良久,最终却一句话也没说。我沉静地冲他行了一礼,牵着阿瑜离开了。
走了好远,我还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并不打算回头。
32波涛
四月初五,贺辛然动身回了洛阳。
两日后,卓英云的父亲从北漠寄来书信,邀我们一同出海前往东瀛一趟,为期约莫一个月,约我们在奉天见面。我与阿瑜欣然同意,回了信之后就准备着往奉天走。
临行前,洛云川登门拜访,给我们带来了一只白鸽。这鸽子极乖,递到我手里,也只是咕咕着在我掌心里蹭着,丝毫不挣扎。我心下喜欢,问道:“这是鸽子是怎么调教的?这么乖。”
“这是金陵堂口里专养的信鸽,”洛云川逗弄了一下鸽子的脑袋,“不论你从哪里放飞它,它都能找到回来的路。你们去东瀛,若有什么不妥,便放它回来。”